返回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个叫「擎天白玉柱」的熊猫玩偶真的很酷!  从光之国归来的路明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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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那一笔。”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条纯白的布带,当眾蒙住了自己的双眼,然后端坐在两面屏风的正中间,背对眾人,声音庄重如起誓:“我以橘家家主,橘政宗的尊严起誓,今夜在此,无论发表何种言论,做出何种选择,都不会受到任何形式的惩罚。无论诸位是支持我,还是反对我,我都衷心感激。”

    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风穿过神社的檐角,发出如鬼如泣的呼啸。园中残樱在暴雨后最后的疾风中纷然飘落,隔著纸窗也能感受到那份生命无常的悽美与脆弱。

    无人起身,连最德高望重的家主们也在踌躇。那两支笔,仿佛蘸满了滚烫的血,沉重得令人无法提起。

    死寂维持了足足五分钟,空气凝固如铁。

    忽然!

    犬山家主猛地起身!他离座的动作並不快,却带著一股斩断犹豫的决绝。这位平日里总带著几分商人式圆滑、甚至被部分少壮派私下认为有些“软弱”的老人,此刻面沉如水,大步走到左侧屏风前,毫不迟疑地提笔,在“战”字下方,用力划下刚劲的一横!

    “啪!”

    他將笔掷回笔架,发出一声清响,隨即转身,看也不看殿內任何人,径直朝大门走去。门外隨从急忙撑伞迎上,却被他一把推开。老人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扑入门外依旧滂沱的风雨之中,瞬间被黑暗吞没。

    只留下殿內一片死寂的震动!

    犬山家主————竟然选择了“战”?!

    在座大多数人,內心的天平本更倾向於右侧的“忍”。利害关係政宗先生已剖析明白,在和平尚能维持时,人总是倾向於维持和平。况且,猛鬼眾终究是流著相同血脉的同胞。即便叛离,那血並未改变。

    谁能想到,平日最不显山露水、甚至被认为有些“亲本部”嫌疑的犬山家主,竟是八姓家主中態度最激进、最决绝的一个? 他提笔挥毫的姿態,不像书写,更像挥刀,每一笔都仿佛要砍向猛鬼眾的头颅!

    这出人意料的坚决,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部分人的侥倖。他们不禁开始反思:

    难道政宗先生才是对的?难道犬山家主看到了他们未曾看到的真相与危机?

    还是说————犬山家主早已完全倒向卡塞尔本部,对这些“同胞”再无丝毫情分,此次只是恰好与一心求战的政宗先生立场重合?

    沉默被打破了。越来越多的人起身,走向屏风。有人走向左侧,带著悲壮或狠厉;有人走向右侧,神色复杂,下笔沉重。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敲在眾人心头。写完的人,默默走到蒙住双眼、静坐如佛的橘政宗面前,深深鞠躬,然后无声地退出本殿,融入门外的夜色雨幕。

    除了犬山家主,其余各姓家主最终都没有亲自落笔。他们深知,自己此刻的公开表態,將直接影响家族中大批后辈的选择与未来的站队。当本家与分家的年轻人们完成书写后,这些家主们才最后起身,朝著橘政宗那沉默挺直的背影,深深地鞠躬,然后缓缓退出,將最终的抉择与沉重的寂静,留在了殿內。

    偌大的本殿,烛火摇曳,最终只剩下两人。

    源稚生,以及背对他、白布蒙眼的橘政宗。

    “稚生,”橘政宗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杀伐决断,温和地说道,“你会怪我吗?”

    源稚生微微一怔:“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曾经答应过你,会竭尽全力消除暴力,”橘政宗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倾诉,“可我如今,却决意要用最暴烈的方式,去爭取一个或许美好的未来。”

    “为了將来可能不流血,今天————却要流更多的血。这很矛盾,不是吗?”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望著父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低声道:“我知道,老爹你已经很努力了。”他用了私下里的称呼,“而且,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承诺的人。”

    “人性之中,本就深植著暴力的一面。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暴力。想要控制暴力,有时候————就需要掌握更大的暴力。”橘政宗缓缓说道。

    “而想要真正终结暴力————”

    橘政宗蒙著白布的脸微微转向源稚生的方向,仿佛能“看”到他。

    “有时候,就得先成为————最大的暴力。”

    源稚生悚然,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可不知为何,在听到父亲说出这句话时,源稚生脑海中骤然闪过的,並非眼前深不可测的父亲,不是掌控日本黑暗面的蛇岐八家,也不是远在大洋彼岸、以铁腕著称的昂热校长。

    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身形单薄的少年。

    那少年似乎站在哪里,脸上带著淡淡的的笑意,看著自己,甚至说著什么————

    “借个火?”

    源稚生猛地闭了闭眼,用力甩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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