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废而再立?  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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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书淮给的药丸只是暂时压制药性。

    路娘子来后不久,郗令娴便觉得体内的热意死灰复燃。

    路娘子借王府的厢房,为其针灸解药性。

    王府所有的丫鬟都被叫到院子,沈青黛逐一辨认。

    “没有,这些人里都没有。”

    王府管事:“沈姑娘,府上所有的丫鬟都在这了。”

    “不可能,肯定有漏网之鱼。”

    郗叡:“你们平日相熟的丫鬟中有谁不在,说出来赏银十两。”

    此言一出,所有人纷纷踊跃在人群中确定并寻找目标。

    “春儿不在?”

    “……还真是,那丫头去哪了?”

    “昨晚我就看她神态不对,不会真被收买了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萧景:“再去搜,务必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给我找出来。”

    厢房

    令娴衣衫褪去,路娘子于关键的穴位处扎针。

    不到一盏茶,令娴忽地吐出一口鲜血,那血迹隐隐发黑。

    桃枝端来温茶给主子漱口。

    纪如川正在廊下骂人,“不知死活的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使这样腌臜龌龊的手段,没得叫人恶心。”

    那位叫春儿的丫鬟已经被押了来,连带着那位张家姑娘,一起跪在堂下。

    张夫人还不知自己女儿沾上了这些,犹在辩解嚷嚷高门世家仗势欺人。

    忽见一清隽雪袍的身影徐徐而至,眉宇森然。

    “佑安兄与他们废什么话,交由廷尉审理就是。”

    “诏狱的刑讯手段之下,不怕问不出实话。”

    张夫人咬牙将女儿护在身后,“我乃朝中命妇,尔等岂能乱用私刑?”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夫人与其讥讽世家仗势欺人,不如劝你女儿早些把实话吐出来,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那姑娘犹不肯认,“母亲,女儿没有,女儿哪有那样的手段?”

    王珏与郗叡相视一眼。

    郗叡怔了,下意识退后半步。

    王珏反客为主,冷冷打量着张氏姑娘,那眼睛如积年的寒冰,里头的东西越来越沉,仿佛能穿透皮肉。

    张氏姑娘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只觉毛骨悚然。

    “带走。”

    其身后两个王家侍卫立刻上前押人。

    那姑娘吓得埋在母亲怀里,“我,我说!”

    “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陆女官……”

    张夫人气得直戳其脑门,“你啊你,愚蠢至极,两串东珠就让你猪油蒙了心。”

    周书淮忽然开口,“如此说来,郗家二姑娘貌似也是元凶之一?”

    郗恢眉心一跳,“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休要胡说八道!”

    “周书淮,你英雄救美了大姑娘是好事,可没有确切证据,也不可因此就攀诬二姑娘吧?”郑纶讥讽道。

    “在下救大姑娘是义不容辞,提及二姑娘也是有理有据。”

    “什么有理有据,证据在哪?根据在哪?”

    “在我这!”

    一阵清冷的嗓音宛若揉碎的玉珠落进瓷盘。

    环佩轻响,婢女扶着的人缓缓现身,脸色带着一丝苍白,眉眼间的风华丝毫不减。

    “今日若无郗瑶当众敬酒逼我与她和解,也无后续饮茶中药一事;她绝不无辜。”

    郗恢面色难以置信望着郗令娴,痛心疾首道:“长姐,我和瑶儿对你从来依礼尊敬,今日她更是诚心想与你重修旧好才当众与你赔礼认错;长姐若是不想接受就罢了,为何要这样诬陷她?”

    郗叡蹙眉,“郗恢,你这信口雌黄祸水东引的本事真是不输郗瑶。我不在府上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你长姐说话的?”

    郗恢别过眼,“我不过实话实说,大哥若是不服,大可找出证据。”

    “这就不劳你操心。”

    “来人,将三公子和二姑娘带回府上禁足,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们的庭院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余氏护在一双儿女身前,柳眉倒竖,“我看谁敢?郗叡,你天大的本事,我也是你的继母长辈,不经尊长可是大罪,你敢动我?”

    郗叡的侍卫径直越过余氏,押着郗恢郗瑶的双臂送其离开。

    “您放心,我父亲一日不休了你,我尚且不会对你怎样。”

    余氏脸色铁青,“你狂妄!”

    郗叡笑意不达眼底,“那你儿子不狂妄是他不想吗?”

    余氏一噎。

    余皇后和太子已经被宫人来人请了回去,余氏着人去把大哥余良叫来撑腰,可报信的人去了良久,却迟迟不见人影。

    她心里有些不安。

    短短半日发生这样大的变故,王府也无心继续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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