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闻。办公室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

    林阳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数十份加密文件。他快速浏览着这些零散的信息碎片——徐世昌的公开照片、腾龙集团

    墙上的古董挂钟指向十点整时，林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周远山三个字。

    喂，远山？林阳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董事长，关于那个徐世昌，我查到了一些眉目了。周远山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背景音中有键盘敲击的声响。

    林阳立刻坐直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噢？快说说。

    徐世昌是江州市本地人，1970年出生于老城区棚户区。周远山的声音平稳而专业，根据老街坊回忆，他小时候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但头脑异常聪明，初中时就自学完了高中课程。

    林阳从抽屉取出一个笔记本，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

    转折点发生在1988年，周远山继续道，徐世昌的父亲因得罪当地黑帮，被活活打死在自家门前。当时18岁的徐世昌曾去警局报案，但案件不了了之。

    林阳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所以他走上黑道是被逼的？

    可以这么说。根据我们的线人提供的消息，徐世昌在父亲死后消失了三年，再次出现时已经成了赵天雄的左右手。周远山的声音压低了些，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江州黑道火并频繁，正是徐世昌的计谋让赵天雄逐个击破其他帮派，最终统一了江州地下势力。

    林阳的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周远山补充道：“赵天雄能洗白成立腾龙集团，也是徐世昌的主意。我们查了腾龙集团早期的商业决策，所有关键步骤都带有徐世昌的思维特点——精密、狠辣、不留后患。业内几个曾经与腾龙竞争的企业家，不是意外身亡就是突然撤资离场。全是出自这个徐世昌的手笔。

    林阳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击，发出沉

    还有更关键的发现，董事长。周远山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严肃，我们查询到徐世昌有个老婆和儿子，但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这对母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户籍系统都查不到任何记录。

    林阳眼中精光一闪：继续查，这可能是突破口。徐世昌这种人不会没有软肋，妻儿就是他的命门。

    是，董事长放心。周远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