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力过猛了。这小子不会被他一掌打死了吧？

    那道身影在空中翻了几圈，插在了擂台边缘的木桩上。不是林阳，是惊寂剑。剑身入木三分，嗡嗡颤动。

    “古前辈，我在你身后呢。”

    古邙猛地转身。林阳站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腿在微微发抖，但他站着。

    五招。他还站着。

    古邙看着林阳，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输了，输给了一个宗师境巅峰的小子。不是输在实力上，是输在脑子。这小子，太t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拍手，有人尖叫，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他们在见证历史，从没有人能在古邙手下撑过五招，今天是第一次。

    林阳喘着粗气，看着古邙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古邙的脸色很难看，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看着林阳，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又像是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古前辈，承让了。”林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古邙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人。他睁开眼，看着林阳，目光里的复杂更深了。

    “我输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林阳能听见，“这一场，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