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邙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不清楚。自古以来，封脉武者就没见过有人突破到武王的，而我是第一个。如果说别人没能突破武神是路断了，而我是没有路了。”

    林阳沉默了。他看着古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底下藏着的东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没有路了，比路断了更绝望。

    古邙恢复到了常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当年也说封脉武者无法突破到武王，我还不是突破了。相信武神也一定可以。”

    林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老古，等这次的事办完了，我帮你找突破武神的路。”

    古邙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大步朝别墅走去。走了几步，他的声音飘过来，不大，但很清晰。

    “就你？还是先想办法突破到武王境吧。”

    林阳愣了一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快步跟上古邙，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龙泉山庄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