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走了出来，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态度也比刚才恭敬了许多：“护法大人，请进。”林阳没有多停留，推门走了进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来赴一场已经约好的晚宴。

    大厅里灯光明亮，钟喜声正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杯还没动过的茶，目光像一枚已经被拨动过的秤砣，稳稳地落在林阳身上。

    他的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谈不上和善但也不算刻薄，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袖口整洁，看起来更像个退了休的教书先生。

    他先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阁下就是我龙阁另外一位护法，林阳，林护法？”

    林阳也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带着一种“终于见到了”的随意：“不错。钟护法，你可让我一阵好找。”

    钟喜声哈哈笑了一声：“林护法言重了。不过也确实是钟某怠慢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要把话放得更自然一些，“自从听说龙阁又多了一位护法，而且是位年轻有为的青年人，钟某一直都想见一见，可因为事务繁忙，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了。”

    林阳也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起来真诚得像是真在高兴：“我也是啊。一直听闻龙阁还有位德高望重的护法，可一直见不到，如今也算是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