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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话。
不管贺湾有没有事情,黄龙山太平道刘常德,代替河东村刘家,走了一趟亲戚,他都必须过来跟刘家说一说做客的情况。
刘常德把经过说一遍,最后把贺自节的拜访计划通报清楚,他跑这一趟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刘二叔闻言想了想,说:“团龙会肯定是想要造反,他这么拉羊下去,他就是不造反,有钱有势的大户,也得把他逼造反。”
“总之,他不会有好下场。”
“贺自节啊,要是想跟他们搅和,也不会落个好。”
等刘二叔唠叼完毕,刘常德敛容正色,问:“二叔,县城秦虎子这么猖獗,家里真不治治他吗?”
刘二叔摆手,果断拒绝,说:“我就看个家,去县城干活,我当不了家。”
“你大哥啥时候回来,看他的想法吧。”
“我把秋税看好,这两天等县衙的人取走,年前我也就没啥事儿了,河东村也要关门防贼了。”
刘常德点点头,如今进腊月了,有钱没钱过个年,没有钱找钱过个年。
很多破产农民衣食无着,不得不挺而走险,走上犯罪的道路。
平时不事生产的非专业农民,他们的生活更惨,更要进行劫富济贫的工作。
明朝末年,腊月春节之前,社会上的治安非常差,大部分人都知道。
既然刘二叔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刘常德也就绝了找他家帮忙对付秦虎子的想法了。
靠山山倒,靠河河干,黄龙山人民还是要靠自己呀!
黄万贵在忠信里黄龙山1号煤窑南边的土岗上,他在这里吹着来自遥远北方的寒风,8
分钟前从恒星表面激发的光线,经过重重遮挡削弱,照在他的脸庞上,只能增加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黄万贵的心情很平静,平静当中带有那么一丝丝忧郁。
他想起了十多年前,那也是一个冬日的白天,他被县衙逼迫得家破人亡。
被逼到墙角的他做最后的反抗,英勇却无力的他被黄世仁无情的击退。
他败退了,他逃跑了,他只能和为数不多的兄弟,躲到黄龙山里面,忍辱偷生,默默舔舐着伤口。
人的一生当中,能够有多少个十几年呢。
十几年的时间,呱呱坠地的婴儿,可以成长为一个活泼灵动的少年。
十几年的时间,活泼灵动的少年,可以成长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
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啊,经过十几年的辛劳,坟墓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
一个人生来,他有自由生存的权力,他有不被他人伤害的权力,他也有复仇的正义权力。
人被杀,就会死,世间的一切,冥冥中隐藏着最根本的公平。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是时候来一场公平的较量了,语言的批判苍白无力,那么就让手中的钢刀说话好了。
路文海在旁边提醒愣神的黄万贵,说:“走吧,中午吃点东西吧,下午还要打仗呢。”
他们一行人运气好,刘常德安排了太平道最精锐的力量到黄龙山1号煤窑挖煤,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劫接应黄世仁的城里人。
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蹲到了一条大鱼,秦班头骑着高头大马奔向了窑头村。
秦班头的样子,烧成火,化成灰,黄万贵也能认得出来。
秦班头,就是十多年前,县衙摆置安乐里里长黄万贵的直接责任人。
表面上的凶手,就是他!
愤怒并没有迷失黄万贵的心灵,他就好象一个杂货店的店主,在关门落锁以后,静悄悄的盘点当日的帐目。
“哦!”
“吃饭去!”
陷入沉思的黄万贵被路文海惊醒,他将手中的木管交给接班人员,他随着路文海去吃饭。
木管没有镜片,并不能成为望远镜,只是具备收拢视线的功能,能够最大程度的挖掘肉眼视力的潜能。
黄万贵和路文海走到小餐厅,煤窑井下干活的工人已经全部在吃饭了。
今天下午有临时工作要做,他们的挖煤工作就只上半天工,中午不需要在井下吃饭。
大家默默的吃饭,王珍的兴致不错,说:“早晨我挖的那个坑咋样,摔秦狗子一嘴泥,可惜了,没摔死他。”
路文海一瞪眼,说:“你不是真挖坑了吧,道长交代的很清楚,车辙加深一些就行了,不能挖坑。”
“挖坑太明显,给人看出异常来,反而容易引起人的警觉。”
王珍依然嬉皮笑脸,说:“我嘴快,说的不对。我确实没有挖坑,就是给车辙印加深了一些,我还撒了黄土呢。”
“不是你看着我拿推车压的路吗?”
“大惊小怪!”
路文海不想跟他争辩,飞快的扒着饭,说:“别想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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