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五章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两个衙门是什么去处,他守了三年城门,再清楚不过。

    皇城司管的是天子近卫,殿前司掌的是禁军精锐。

    这两路人马各不相统属,平日里想凑到一块儿都难除非是同一桩事。

    能让这两拨人同时出动的,整个大宋只有一个人。

    那士卒的目光越过面前那人肩头,落在那个穿白色儒袍的年轻人身上。

    年轻,面白,气度从容。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另一名禁军也反应了过来,两人几乎同时撒手撂了长矛,单膝跪地,膝盖磕在夯土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

    “起来吧。”

    赵似的声音落在两人耳中。

    他停下脚步,面上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

    “別声张。”

    两名禁军对视一眼,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喉头滚了滚,齐声喊了一句:“喏!”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人迅速退到两侧,將拒马搬开。

    搬拒马的手在发抖,木架磕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两人又是浑身一个哆嗦,慌忙放轻了动作。

    赵似带著梁从政,从两人中间穿过,踏上了马道。

    脚步声渐远。

    这边的情形,早被不远处其他守城士卒瞧见了。

    只是隔得远,看不真切,只看见两人先是跪下了,又爬起来搬开了拒马,把那两人放了上去。

    一名都头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皱著眉,目光扫过两名士卒。

    一名士卒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都头,方才————两块令牌。”

    “什么令牌?”

    “一块皇城司,一块殿前司。”

    那都头的眼睛倏地瞪圆了。

    皇城司。

    殿前司。

    他张著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你確定?”

    “都头,小的守这门守了三年,难不成连牌子都分不清?”

    都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有交代么?”

    “没有。就说————別声张。”

    都头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復了常色。

    “好。你们继续守著。”他的声音恢復平稳,“就当无事发生。”

    说罢,他转身走了。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极低,被风一吹便散了,只有他自己听见“官家怎么会来这地方————”

    城墙上。

    赵似扶著垛口往外望去。 城墙外是一大片原野。

    几道土路蜿蜒著消失在天地相接的地方,路边的野草被夕照染成了金黄。

    偶有一两骑驮驴从路上走过,驴背上的人影小得像蚂蚁。

    天边是层层叠叠的云,被落日烧成了橘红色,一直铺展到目光望不到的尽头。

    风从原野上吹过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拂在脸上又暖又软。

    “真美。”

    赵似喃喃说了一句。

    梁从政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没有接话。

    他正趁这个空当偷偷揉著大腿一—今天一通走,虽然也有停下歇息。

    但算下来,今天走了少说也有十来里路,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这时,一阵隱约的说话声飘了过来。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被风搅得支离破碎。

    赵似皱了皱眉,侧耳细听。

    声音是从下面传上来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扶著垛口往下看去。

    城墙根下,坐著一排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幼。

    衣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全都糊成了一片灰黑的破布,披在身上,用草绳胡乱扎著。

    有的靠著墙根打盹,有的蹲在地上拿树枝扒拉著什么,还有几个孩童缩在大人怀里,脸上脏得只剩两只眼睛。

    赵似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转头往左看。

    左边也有。

    再往右看。

    右边也有。

    顺著城墙根一字排开,零零散散,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上百人。

    他猛地收回身子,转过头来,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梁从政。”

    梁从政正揉著腿,听见这一声,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凑上前去,探出垛口往下看了一眼,隨即缩回头来。

    “官家。”他试探著道,“要不————臣去让开封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