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舒杳躺在大床上。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那声关门声抽干了。
刚才还热火朝天,连呼吸都烫人的空间,此刻冷清得象个冰窖。
暖风还在吹,但吹不散那种骨子里的空荡感。
舒杳慢慢地坐起身。
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吻过的锁骨。
还有点疼,嘴唇也是肿的,火辣辣的。
可是,人没了。
她转头,看向左半边床。
床单有些凌乱,那是他刚才翻身下床时留下的褶皱,但上面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
舒杳光着脚,下了床。
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月光照进来。
巨大的三百平米大平层,在深夜里,显得空旷得可怕。
她走到厨房。
岛台上的小奶锅里,姜汤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进胃里,激得她打了个冷战。
走到落地窗前。
战神没有睡觉。
狗的直觉最敏锐,它知道主人带着杀气出门了,而且没有带它。
战神焦躁地在防腐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咽声。
看到舒杳走过来。
战神停下脚步,转过那颗巨大的狗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剔,也带着一丝寻求安慰的脆弱。
舒杳以前有点怕这条狗。
八十斤的退役军犬,脸上有刀疤,看着就凶神恶煞,她平时连碰都不敢碰。
但今天晚上,看着这头同样被留在空荡荡房子里的猛兽,她突然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蹲下身,裙摆拖在地板上。
尤豫了一下,伸出白淅的手。
慢慢地,放到了战神巨大的狗头上。
战神浑身僵了一下,没有躲开,也没有呲牙。
它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鼻,然后,将沉重的脑袋,缓缓搭在了舒杳的膝盖上。
舒杳的手指,穿过它黑黄相间的粗硬毛发。
狗的体温很高,毛发粗糙,硬邦邦的。
摸起来的手感,竟然和那个男人出奇的相似。
舒杳揉着战神的耳朵,眼框莫名有点发酸。
“他去抓坏人了,带枪的。”她轻声对着狗说话,象在自言自语。
“你说,他那么凶,那些坏人应该打不过他吧?”
战神听不懂,只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重重地叹了口气。
舒杳坐在地板上,搂着狗的脖子。
这才突然意识到。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存在。
习惯了他身上的皂味,习惯了他晚上像火炉一样睡在旁边,习惯了他切得象石头一样的排骨。
甚至,习惯了他霸道不讲理、却又能在细节处给她绝对安全感的作风。
他一走,这个家,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气的样板间。
第二天,天亮了。
舒杳睁开眼,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猛地坐起身,蚕丝被从身上滑落。
低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还有自己皱巴巴的真丝睡裙。
昨晚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舒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
疯了,真是疯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冲进主卧的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泛着没褪干净的春意,锁骨上那个暗红色的牙印,嚣张地宣告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擦干脸,走出主卧。
屋子里,死一样的安静。
舒杳走到岛台前。
昨天晚上他关了火,但姜汤没喝。
她伸手,把锅端起来,直接全倒了。
连着三天。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贺铮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来。
舒杳每天照常去星空艺术中心上班,下班开车回家。
日子好象跟以前没两样。
但又处处都不对劲。
早上没人买城南胖大姐的小笼包,晚上没人把厚切的排骨端上桌。
战神每天趴在玄关的鞋柜旁边,连狗粮都不怎么吃,下巴贴着地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