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看着她。

    “姑娘，婆婆在古墓里住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不多，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她看着小龙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和你师父不一样。你师父是放不下，你是放得下却不敢放。其实外面的世界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你把它想得太可怕了。”

    她顿了顿，又道：“密道已经探清楚了，水脉虽长，但闭气诀练熟了就不怕。你们几个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婆婆年纪大了，就不跟你们折腾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小龙女点了点头。

    孙婆婆又道：“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杨过。那孩子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身边没个贴心人，婆婆不放心。你找到他，替婆婆看看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饿着。”

    好。”小龙女说。

    孙婆婆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姑娘，婆婆多嘴一句。你要是喜欢那孩子，就跟他说。别藏着掖着，这世上的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小龙女淡淡道：“喜欢他的人那么多……难道我要跟她们抢不成？”

    孙婆婆笑了。

    “姑娘，你这是什么话？喜欢一个人又不是打仗，哪来的抢不抢？”

    她拉着小龙女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只要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他选谁，是他的事。可你连说都不说，他连选都没得选。”

    孙婆婆温柔地看着她。

    “再说了，姑娘你那么好。武功好，长得好看，心地又善良。杨过那孩子只要不傻，自然会选你的。”

    小龙女扭过头，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