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梦靠在墙边，面色惨白如纸，却强撑着一口气，抬手遥遥指向东南方向，喘息着说道：“皇宫往这边...。”

    李莫愁看了小龙女一眼。

    小龙女微微点头。

    “走。”李莫愁拂尘一挥，当先朝皇宫方向掠去。

    洪凌波和陆无双紧随其后。小龙女最后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殷如梦，轻声道：“殷姑娘，保重。”

    殷如梦靠在墙上，朝她笑了笑：“姑娘，杨过就拜托你了。”

    小龙女没有回答，转过身，白衣在夜风中飘起，飘向皇宫的方向。

    殷如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臂，沉默了很久。

    身后，赤色衣袍的队伍还在厮杀。

    光剑影，喊杀震天。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壁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弯刀，重新加入了战团。

    她是明教的朱雀法王。

    她不会倒下。

    皇宫，大庆殿。

    赵无极双掌一合，内力在掌心凝聚，空气中隐隐传来风雷之声。

    这一掌若是拍实，以杨过此刻的状态，只怕凶多吉少。

    就在这一瞬间，赵无极的掌势一顿，眉头猛地皱起。

    “什么人？”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殿门外飘然而入。

    那人一袭白衣，长发如瀑，面覆白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霜的眼睛。

    她的身形飘忽如鬼魅，足不沾尘，几个起落便掠过了十一堂主的包围，落在了杨过身侧。

    白衣女子伸出手，轻轻扶住了杨过的手臂。

    杨过愣住了。

    “姑姑……”

    话音未落，又有三道身影从殿门外掠入。

    李莫愁拂尘在手，在那十一堂主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龙椅前的赵无极身上，最后落在杨过身上。

    “还活着？”她问。

    杨过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托你的福。”

    李莫愁冷哼一声，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赵无极。

    洪凌波和陆无双也从殿门外冲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护在杨过身侧。

    “杨大哥。”洪凌波的声音在发抖，“你没事吧？”

    杨过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落在身上。“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洪凌波快步走到杨过面前，看到左臂那道还在渗血的剑痕时，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杨大哥，你伤成这样……”谁伤的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陆无双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腕，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这么大的事，也不等我们！你要是……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我找谁算账去！”

    她的眼眶也红了，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杨过看着她们，心里微微一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没事。”

    “没事？你这叫没事？”陆无双指着他的手臂，“你这胳膊都在滴血了！再深一寸就该见骨了！”

    洪凌波已经撕下衣摆的一条布，蹲下身，一言不发地替他包扎左臂的伤口。她的手指很轻，动作很稳，但杨过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凌波。”杨过低声道。

    “别说话。”

    陆无双站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弯刀，目光扫过殿中的黑衣人，咬了咬牙：“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是那个宁王？还是这些人？你告诉我，我去砍了他！”

    洪凌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打得过吗？”

    陆无双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打不过也得打！总不能看着杨大哥被人欺负！”

    小龙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白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眼中的柔情。

    赵无极站在龙椅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又来几个送死的？”他负手而立，“也好，本王一次性将你们一网打尽。”

    李莫愁转过头，看着赵无极，冷冷道：“你就是宁王？”

    “正是。”赵无极昂起下巴，目光中满是傲然。

    李莫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长得倒是不错。可惜……”

    赵无极的脸色一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可惜什么？”

    李莫愁却不急着答话，慢慢拢了拢拂尘，这才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来：“可惜是一个将死之人，白白糟蹋了这副好皮囊。”

    赵无极冷笑一声：“口出狂言。就凭你们几个，也配在本王面前放肆？”

    李莫愁没有再接话。她身形一掠，拂尘如银蛇出洞，直取赵无极咽喉。

    这一拂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