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还是头一次听到土着说“天使”这个专有名词，于是便询问了一下蒂拉娜和莉莎主仆二人，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蒂拉娜做出了解释：“就是长有鸟类羽翼与人类身体的神之使者的意思。我们赫塔族和恰特族的语言并不一致，但在天使这个单词上，发音是完全相同的。”

    “长有鸟类羽翼与人类身体的神之使者吗？有意思。”

    望舒想，看起来，这颗“莱芙特兰”上面的土着，不止生命形态与人类极为相似，就连对于飞行生物的原始崇拜也差不多。

    她继续向两人追问天使的细节，却得到了相当有意思的答案——蒂拉娜说天使应当长着和她们赫塔族一样的盘羊角，而莉莎却弱弱的反驳说，天使头上不应该长角，而应该长着和她们一样的薮猫耳朵——很显然，即便在崇拜飞行生物这一点上是相同的，但关于神使的其它特征，各族却都认为应该以本族的体貌特征为准。

    望舒用一句话终结了这个蒂拉娜占据上风的争论，“可是如你们所见，我的女儿，头顶上既没有长盘羊角，也没有长尖尖的薮猫耳朵。”

    蒂拉娜反驳说：“问题是你的女儿又不是天使……”

    “她们可以是。而且达令他应该给你看过普通地球人的影象，一般地球人是没有翅膀的。”

    望舒心想，其实她们也并非是“可以是”，而是“本来就是”，谁说人造天使就能不算天使了？

    蒂拉娜哑口无言。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们连重塑生命形态都做得到？”

    “我们既然能拯救罹患急性辐射病的你，自然也能做到对基因进行重新编码。甚至连把胚胎塞进你的肚子里，让你替我们孕育孩子这种事也能做得到。”

    只是土着的子宫终究没有机器子宫的环境稳定，所以没有必要这么做。

    蒂拉娜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询问道：“你们制造这种带有羽翼的特殊个体，是想做什么？统治世界吗？”

    蒂拉娜想，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普通人，甚至是不学无术的贵族，在见到这些“地球天使”之后，有一个算一个，恐怕都会匍匐在地上，虔诚的叩拜。

    即便她们不会使用魔法也无妨。

    以她们父母的科技，完全可以用科技来代替魔法。

    更何况那位日神大人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总之，一旦李羲和与望舒利用他们长有翅膀的孩子蛊惑人心，后果将不堪设想。

    望舒嘴上平静的说道：“如果我们想要统治世界，根本就不用这种小巧思，只需要用武力推平整个星球就行了。”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既然都有这种便利条件了，那日后不用白不用——如果届时有需要的话。

    “如果你们并不想这么做，那……那为什么还要专门制造这种带有翅膀的个体？”

    望舒言简意赅：“这是为了我们内部的稳定。我们虽然强大，但终究也有出意外的可能，比如bydo突然打过来什么的。有特殊个体的存在，能够维持社会的稳定，减少爆发内战的可能性。”

    蒂拉娜将信将疑。

    看完了胚胎，望舒又对莉莎进行了一番身体检查，然后便结束了本次会面。

    离开实验室之前，莉莎还没忘了询问望舒一句：“那个……月神大人，我的义体，可以泡在浴缸里面吧？”

    “当然。我们为你制造的义体可不是那种泡水就会失灵的问题，它们不仅可以自清洁、自维护，伴你一辈子，甚至可以传给你的后代，以及通过光合作用为你提供部分身体所用的能量，让你比别人更加的耐饿。”

    就象是某些海洋动物会与虫黄藻共生一样。

    “真……真的吗？”

    “当然。不过作为高等生物，你消耗的能量还是比较多的，所以你还是必须要吃饭。”

    莉莎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实验室。

    心思较多的蒂拉娜则显得忧心忡忡。

    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这帮外星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两人回到望舒分配给她们的卧室，莉莎第一时间提议道：“大小姐，让我来服侍您入浴吧！”

    蒂拉娜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任由莉莎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和莉莎一起泡进了浴池里。

    “真好啊，我还以为日神大人和月神大人只会给咱们提供一个小浴缸呢，没想到竟然连浴池也会提供……赞美它们！”

    望着蒂拉娜胸前那对在水平在线“漂浮”的雪峰，莉莎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角落中，隐蔽的摄象头集群，通过各个角度，记录下了她和蒂拉娜的每一帧生活，并事无巨细的刻录在了硬盘之中。

    也就是说，无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