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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堂葵的宿舍,出乎意料地整洁。
除了墙上贴满了偶象小高田那足以让人产生“审美疲劳”的巨幅海报外,这里简直象是个苦行僧的禅房。观月诚坐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椅子上,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惊人——甚至比刚才被禅院真依用枪指着头时还要夸张。
【没办法
一想到五条悟在训练场解开眼罩时,嘴角浮现出的那种足以让空气瞬间冻结的“温柔”笑容,观月诚就觉得后背生凉。这次连夜跑路来京都,不仅仅是为了物理避难,更是为了在被五条悟抓回去“处刑”之前,在这边给自己临时攒出一张保命的底牌。
“喂,兄弟。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肩膀看,难道……”东堂葵一边细心地擦拭着他的限量版CD,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你终于发现了我肌肉中隐藏的圣光了吗?”
“不,我只是在观察你那极具野性的动作。”
观月诚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决定利用画师的职业直觉进行一波豪赌。
虽然作为穿越者,我心知肚明,但在此时此刻,人设绝对不能破!
“东堂君,你这种充满暴力美感的发力方式,绝不是京都校那些保守的老古董能教出来的。那种风格……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荒野气息。”
观月诚停顿了一下,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我曾听五条老师偶然提起过,在那个白毛还没成为‘最强’之前,唯一一位拥有‘特级’之名的女人——九十九由基。虽然他吐槽那只是个不服管教的疯女人,但看到你刚才那一拳的瞬间,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个名字。那种仿佛能撞碎整个世界的“沉重感”...…你,是她的孩子或者弟子吧?”
咔哒。
东堂擦拭CD的手猛地停滞了。
“你是说……“沉重”?”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带着狰狞疤痕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观月诚的视线。那一瞬间,观月诚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的是一头即将暴起的远古猛犸象。
“没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存在感”。”观月诚顺着这个方向开始疯狂堆砌玄学侧写,“在我的直觉里,能教出你这种风格的人,一定是个不被规则束缚的流浪者。驾驭着重型电单车、顶着迎面的狂风、燃烧着把整个世界全世界连带那些陈腐规矩都撞成粉末的疯狂劲头……毕竟,只有那样的灵魂,才能让你这样的男人低头吧?”
观月诚其实并没有见过九十九由基,他只是在描绘一种“质感”。他在赌,赌东堂这种极度感性、且崇尚“真实灵魂”的男人,会自行脑补完剩下的所有拼图。
空气死寂了整整三秒。
“……仅仅凭借肉眼的观察,就能侧写出“那个人”留下的气息吗?”东堂低声呢喃,眼神从狐疑逐渐转为一种恐怖的炽热,“甚至连五条悟那个男人的碎碎念,都能被你剥离出真相……”
他虚握了一下拳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可:“你说得对,那是我的恩师。虽然她早已离开了陈腐的日本,但她留给我的财富,确实就在这里。”
还没等观月诚松一口气,巨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他。东堂猛地跨出一步,那只足以捏碎咒灵头骨的大手重重地按在观月诚肩膀上。
“这种通过皮囊直视灵魂本质的洞察力……观月诚!你果然拥有这世上最顶级的灵魂!”
但紧接着,东堂的眉头皱起,眼神中透出一股不悦的审视。
“但是,兄弟……你的身体太轻了。轻得象是一张随风飘荡的废纸。我的挚友,不仅要有高尚的审美,更要有承载这份审美的“器量”啊!”
五分钟后,京都校后山演武场。
“来吧,兄弟!如果你不能在物理意义上与我达成共鸣,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只是廉价的空谈!”
东堂葵发出了如闷雷般的低吼,他赤裸着上身,咒力如同沸腾的蒸汽般升腾。
观月诚站在他对面,腿肚子都在转筋。
【要死!真的要死!我算漏了一点——东堂葵的“兄弟情”不仅有毒,还特么带物理真实伤害!】
“东堂君……我真的只是个画师,是那种风一吹就会倒的脆皮艺术家啊……”
“但更是一名咒术师吧!”
东堂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他整个人如同一座倾倒的山峦,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冲了过来。
在这一拳足以把人打成二维码的生死关头,观月诚大脑中的【残响模仿】开启了超频仿真。
——这个距离,这个速度,除非用“无下限”,否则常规避让已经宣告无效,东堂的攻击范围复盖了所有的死角!
既然躲不开,那就只能利用本子画师的职业手段——强行“涂改”这片空间!
他猛地抬起双手,想象着面前的空间是一张巨大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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