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卖。

    张志成没钱，只能先用最简单的方法补充空间物资。

    他混在人群里，趁摊主和买菜妇人争价时，手指碰过两只小鸡，小鸡无声消失，被送入沙盘。

    又路过杂货摊，几件旧厨具被堆在角落，没人多看。

    张志成弯腰装作捡鞋底泥，手掌扫过，一口小铁锅、一把缺口菜刀、几只粗碗进入空间。

    柴火摊边更乱，散落的木柴没人计数。

    他顺手收了几捆。

    这些东西不值钱，却能让他在沙盘里开火做饭。

    摊主们没有察觉。

    倒是一个卖菜妇人疑惑地看向鸡筐。

    “咦，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两只鸡仔。”

    旁边摊主没好气道：“你眼花了吧。要买就买，别耽误我做生意。”

    张志成已经走远。

    他没有贪多。

    现在身份不稳，任何麻烦都不值得。

    抵达天水围市区时，张志成站在街边看了许久。

    这里和他记忆中的港岛差太远了。

    街道狭窄，楼房低矮，墙皮斑驳。

    路边摊油烟重，孩子赤脚跑过，黄包车和旧巴士挤在一起，路上行人衣服大多洗得发白。

    六十年代的港岛，破旧，拥挤，机会却藏在每一条街里。

    张志成先去打听物价。

    他不急着出手，只问，只看，只记。

    茶摊老板是个话多的人，见他点不起茶也没赶人，端著搪瓷杯站在门口吹水。

    “鸡肉？便宜得很，肉鸡六斤重，也就三毛钱一斤。

    猪就贵点，黑猪三百斤左右，一头能卖百来块，一百二十差不多。”

    张志成顺着话问：“牛呢。”

    茶摊老板笑了。

    “后生仔，你问牛做什么。成年牛可贵，一头一千五百港币。乡下人买不起，都是借来耕地。”

    旁边一个挑担汉子插嘴。

    “牛贵，养牛也难。草料、病、地方，哪样不要钱。”

    张志成点头，嘴上附和。

    “是啊，听着就难。”

    心里却迅速算账。

    沙盘一亩耕地二十四小时成熟，种草料不难。

    动物成长是否同样二十四小时成熟，信息里已经写得清楚，所有动植物都适用。

    牛在外面要养很久，在沙盘里只要一天。

    一头成年牛一千五百港币。

    两百头就是三十万港币。

    当下金价大约三十港币一克。

    三十万港币，正好十公斤黄金。

    扩张一亩耕地需要十公斤黄金。

    换句话说，只要繁育出两百头牛，他就能完成第一次耕地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