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也开始整理回电内容，准备向张志成确认后续流程。

    而此时的张志成，依旧在天水围山林中。

    他把罗青再次放出，又把另一道男魂放到旁边。

    两道灵魂跪在草地上，等候命令。

    张志成看着眼前的世界沙盘入口，心思已经不在穿墙偷听上。

    他现在最想验证的，是灵魂能不能自主往返现世与世界沙盘。

    张志成坐在沙盘厂房顶层办公室里，桌上摊著一份空白合同模板。

    罗青和另一道男魂跪在不远处，魂体半透明，低头等候命令。

    他刚才已经验证过灵魂能穿墙，能偷听，也能感应主人位置。

    可这还不够。

    情报要想真正跑起来，必须解决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灵魂能不能自主进出世界沙盘。

    如果每次都要他亲自收放，那再多灵魂也只是累赘。

    张志成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条款。

    “授权灵魂在甲方许可范围内，自由进出世界沙盘。”

    笔尖落下那一刻，他心里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既然合同模板能收购灵魂，能绑定忠诚，那能不能定制一份专门给灵魂使用的通行契约。

    只要签了契约，灵魂就能带着许可权出入沙盘，定点传送到世界各地。

    这样一来，全球情报网最麻烦的通讯问题就解决了。

    电话会被监听，电报会被截获，信件会被翻查。

    灵魂不会留下脚印，也不会被海关拦住。

    张志成越想越清醒，合同条款也越写越细。

    就在这时，桌边的专属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号码，拿起电话后，声音立刻切成流利英语。

    “这里是第三世界公司，科鲁特。”

    电话那头的李奇明显愣住了。

    短暂停顿后，他用很生硬的英语开口。

    张志成差点笑出声，却还是压住语气。

    “李经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