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金属板上，声音很冷。

    “签约者，我带走。”

    “不签者，留下。”

    一众专家脸色全变了。

    外面火海翻滚，护罩边缘不断震颤。

    他们亲眼看见一名士兵撞在护罩外，身体几秒内就没了动静。

    没人敢赌。

    “我签。”

    第一个专家扑过来，按下手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些人都是顶尖军工人才，平日有身份，有傲气，可此刻死亡就在三米之外。

    再高的身份，也挡不住火。

    亨利呼吸都变重了。

    “你是说，让我借这个机会扩盘子。”

    “不是扩一点，是全盘吃下。”

    张志成敲了敲桌面，“你别只盯着肉，粮和肉一起做，把供应链拉满。

    以后你对标的不是一家地区商行，你对标的是佳吉。”

    亨利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张，豪斯曼可不是普通人，他在佳吉做了很多年，背后关系很深。”

    “关系再深，也不是没有把柄。”

    张志成淡淡道，“你只管去抢市场，豪斯曼交给我。

    我会让人跟你对接后续供货，保证不断链。”

    亨利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咬牙应下。

    “好，我信你。”

    挂电话前，他把豪斯曼的个人和工作资料全部传了过来。

    张志成接收完资料，只看了几页，就直接进了世界沙盘。

    “主人。”

    张志成把文件丢到桌上。

    “这个人，豪斯曼。

    半个月内，我要他所有黑料。

    商业违规，私下交易，生活作风，账目问题，什么都行。

    目标只有一个，最短时间内让他丢工作，身败名裂。”

    尤金把资料拿起来，翻得很快。

    “成本不计。”

    “不计。”

    张志成看着他，“人手不够就加，线不够就铺。

    顺便把情报口再筛一遍，挑一批脑子够用、嘴够严的人出来重点培训。

    后面我要单独做一支专业情报团队，分散派出去干活。”

    尤金立刻低头。

    “明白，我今天就动。”

    等这边事情安排完，时间已经一点点推十月二十四号凌晨。

    张志成没有再耽误，直接奔赴拜科努尔发射场附近，提前就位。

    夜风很冷，他站在暗处，脑子却格外清醒。

    在他心里，系统道具当然值钱。

    可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道具。

    是人。

    尤其是能搞尖端军工，能做洲际导弹，能把一套技术从纸面推到实物的顶级科研人才。

    军火装备，系统抽奖未必抽不到。

    但抽来的东西，永远只是成品。

    只有人，才能把技术真正变成自己的底子，自己迭代，自己改进，自己往前推。

    第三世界公司以后不能只靠系统赏饭吃。

    他要的是另一条路。

    把人才抓到手，把技术吃到嘴里，再把现有资源和这个时代的工艺揉到一起，

    做出真正属于第三世界公司的军备体系。

    到那时，他卖出去的东西，不只是便宜。

    还得更好用，更先进。

    让全世界的军火商都明白一个道理。

    他们辛辛苦苦造，不如从第三世界公司买。

    只要手里有能研发洲际导弹的顶尖人才，他就有绝对底气。

    第三世界公司没有固定总部，也没有固定阵地。

    别人找不到他。

    可他想打谁，随时都能打到谁。

    愿意安安分分合作，那就大家一起发财。

    要是还有人不识趣，非要挑衅，非要在背后搞事，那就拿绝对实力，把他们全部压过去。

    张志成没有急着靠近发射场。

    夜色还没散，他先绕到外围巡逻线附近，盯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一名落单士兵。

    那士兵叼著烟，嘴里骂骂咧咧，显然没把荒地里的风吹草动当回事。

    张志成从暗处贴近，动作很快。

    士兵刚察觉不对，脖颈已经被扭断。

    下一秒，熟悉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毛熊语的发音、语法、常用军中口令，

    还有这名士兵平日听来的发射场规矩，全都被他吸收干净。

    张志成松开尸体，低声用毛熊语说了一句：“还算有用。”

    确认周围没人，他把尸体处理干净，重新折返回导弹发射场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