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赤炎阵内，气氛凝重如山。

    四代目雷影艾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并肩而立。

    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但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阵外，那头冲天而起的赤红色巨兽。

    九尾。

    时隔十二年，再次降临木叶。

    阵外，原本准备合力打破结界救援火影的木叶上忍们，在看到那头巨兽的瞬间，齐刷刷停下了脚步。

    “那是……”

    火影大楼前，卡卡西的写轮眼剧烈收缩。

    凯的双腿已经开始蓄力。

    佐助和赤沙之蝎也停止了攻击，望着九尾暴走的地方。

    看来，计划是成功了。

    鹿久站在阵前，只犹豫了一秒，立马他转身。

    “所有人，包括封印班，跟我走！”

    一旁准备营救日斩的阿斯玛和夕日红愣住了：“可是老头子……”

    “开什么玩笑？！”鹿久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木叶可以没有第三代火影，但木叶经不起第二次九尾之乱了！！！”

    那些上忍们只迟疑了一瞬，然后纷纷转身，跟着鹿久朝九尾的方向狂奔而去，没有人回头。

    阿斯玛最后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苦战的父亲，也跟着大部队向着九尾方向去了。

    四赤炎阵内，日斩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愤怒，只有苦涩。

    他理解。

    他甚至认同。

    木叶可以没有他猿飞日斩，但不能没有木叶和九尾。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阵外那头咆哮的巨兽，又转向面前那个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大蛇丸，他的弟子。

    他曾经想把火影之位传给他的人。

    此刻正站在两具秽土转生的先代火影身后，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阴冷笑容。

    日斩的眼神变了。

    那些年迈的浑浊，那些犹豫的复杂，此刻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真正的纯粹的杀意。

    “大蛇丸。”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当年，四代目火影新丧，本该由你接任第五代火影。”

    大蛇丸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你做了什么？”日斩继续说，“你研究禁术，用村民做人体实验。老夫亲自带队调查，看到的却是明晃晃的铁证。”

    他的拳头握紧。

    “可老夫毕竟看着你长大，一时心软，放你离开。”

    “派去拦截你的卡卡西，被你用杀气震慑到动弹不得，让你跑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然后呢？木叶青黄不接，团藏虎视眈眈，老夫被逼无奈，只能重新出山。”

    日斩抬起头。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火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要是知道你这个弟子已经堕落至此——”

    他踏前一步。

    “老夫就该在当初，杀了你！”

    那声音如同雷霆，在四赤炎阵内回荡。

    大蛇丸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日斩，那双蛇瞳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那复杂被更浓烈的阴冷取代。

    “呵呵呵……”他笑了，“老师，您说得对。您当初就该杀了我。”

    他抬手，结印。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体同时一震。

    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但嘴巴却动了。

    “猴子……”柱间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被控制了。但有些话，还是想对你说。”

    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

    “初代目……老师……”

    “长话短说。”扉间的声音更冷，更急，“这个术式操控的是我们的身体，但精神只是被压制，不是完全抹除。我们能感知到外面——那头九尾，不对劲。”

    柱间点头：“它的力量不在巅峰，但那股狂暴更甚。有人在操控它。”

    日斩的心脏猛地一沉。

    有人在操控九尾？

    是谁？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笑了。

    “两位先代，真是敏锐。”他舔了舔嘴唇，“没错，九尾确实被人操控了。但不是被我。”

    他看向阵外。

    “是谁，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柱间深吸一口气，虽然秽土转生的身体不需要呼吸。

    “大蛇丸，”他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然的威严，“收手吧。亵渎死者，操控尾兽，这些都不是正道。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大蛇丸歪着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