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实力在忍界中已经算是不弱的存在了。

    拷贝忍者卡卡西，名号不是白叫的。那只写轮眼，那些复制来的上千种忍术，还有他自己开发的雷切——这些年在暗部的历练，让他早已跻身精英上忍的行列。

    但在经历过地狱的宇智波带土面前，还是不够看。

    带土太强了。

    神威虚化让他立于不败之地。木遁的力量让他拥有极强的破坏和牵制能力。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在他手里更是威力倍增。还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那只独眼里蕴含的力量，远超普通宇智波的想象。

    如果他真的想，完全可以杀了卡卡西。

    一秒钟都不要。

    但他没有。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堂堂正正地跟卡卡西对战。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刚好让卡卡西能挡下，刚好让他觉得有机会，刚好让他拼命。

    然后一次次打破他的希望。

    两人的身影在三尾头顶交错，苦无与黑棒碰撞，火星四溅。

    卡卡西的雷切一次次刺出，一次次穿过带土虚化的身体。他的雷分身从各个角度偷袭，但每一次都扑空。他的土遁、水遁、火遁——那些他复制来的上千种忍术，在带土面前全都失去了意义。

    不是因为他不够强。

    是因为带土太了解他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每一个战斗中的小细节——带土都一清二楚。

    毕竟，他们曾经是队友。

    曾经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出生入死。

    恍惚间，卡卡西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些日子，阳光总是很好。

    训练场上，水门老师站在一旁，那时候他还不是火影，正带着他们三人训练。

    “带土！你又迟到了！”琳叉着腰，假装生气的样子。

    “才、才没有迟到！”带土涨红了脸，从树丛里钻出来，头上还顶着几片叶子，“我只是在路上遇到了需要帮助的老奶奶！”

    “你怎么不说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还是说你是传说中的老奶奶人柱力？”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要你管！”带土扯着眼睑，扮着鬼脸，“臭屁卡卡西！”

    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水门老师合上本子，温和地笑了笑：“好了，开始今天的训练吧。卡卡西，带土，你们一组。琳，你和我一组，练习医疗忍术。”

    “是！”三人齐声应道。

    然后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对战。

    卡卡西的苦无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带土的破绽。

    带土的写轮眼总是能提前预判卡卡西的动作。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谁也不肯认输。

    “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带土被打趴下，爬起来又冲上去。

    “就你？”卡卡西躲开他的拳头，“连分身术都用不好。”

    “那又怎样！我有写轮眼！”

    “写轮眼也不是万能的。”

    “总比你整天板着脸好！”

    琳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得很开心。

    阳光落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金。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光，是他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三尾头顶上。

    卡卡西和带土再次对峙

    “你知道吗，卡卡西？”带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那天死的是你，活下来的是我，会是什么样子。”

    卡卡西没有说话。

    “也许琳就不会死了。”带土的声音很平静，“也许我会保护她，带她回来。也许我们会一起变老，一起看着木叶的夕阳，一起……”

    他没有说完。

    卡卡西低下头。

    “对不起。”

    那三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琳已经死了，水门和玖辛奈也死了，你说对不起，他们能活过来吗？”

    卡卡西没有说话。

    他答不出来。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带土的声音又开始颤抖，“每天闭上眼睛，就是琳倒下的画面。每天醒来，就是无尽的悔恨和愤怒。”

    “我恨雾隐，恨木叶，恨这个该死的忍界。”

    “但最恨的——”

    “是你。”

    卡卡西抬起头。

    “如果不是你，琳不会死。”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消失在黑暗中。

    “所以卡卡西，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现实世界里，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