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着什么吗？”

    上官慈雪心头一紧，以为他要拒绝，或是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那需要最顶级的药材，高超到极致的炼丹术，以及……一点运气。” 沈默继续道，“其价值，远非几次鱼水之欢可比。”

    上官慈雪的脸色更白了，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

    “不过，” 沈默话锋一转，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一些，此刻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的提议，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上官慈雪屏住呼吸。

    “但我需要的，不止是两三次。” 沈默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我要的，是在你筑基成功之前，或者说，在我认为合适的时间之前，你完全的……服从。”

    服从！这个词比“陪伴”或“交易”更赤裸，更彻底。

    “你可以保留你的骄傲，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个天才弟子上官慈雪。但在我这里，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放下所有身段，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沈默的目光锐利如刀，“我会尽力为你寻找或炼制筑基丹，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展现相应的价值。在此期间，你是我的人，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