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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灵的狐尾慢慢从炸开的状态恢复了柔顺，一条一条地收拢回来，最后一条却没有收回去，而是松松地搭在沈默的腿上，尾尖微微翘起，轻轻摇晃着——那是狐族表达满足和安心的小动作，白灵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

    “明天还要去黑风峡。”沈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那头六阶妖兽能解决的话，秦若会欠我们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也许比那头妖兽的材料更值钱。”

    “你觉得她能信？”

    “不能全信。”沈默说，“但她手腕上那道疤，是狐族留下的。”

    白灵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他：“你看到了？”

    “她在铜镜里看东西的时候，袖子滑下来了一截。”沈默的目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那道疤痕是爪痕，三指宽，弧度跟狐族的爪形完全吻合。而且疤痕的颜色还很鲜红，说明中爪的时候带着某种特殊的灵力侵蚀，伤及了真皮层，普通的疗伤丹药无法彻底消除。”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一个元婴期的散修，手腕上有一道狐族的旧伤，听到青丘山三个字的时候眼底藏不住恨意——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