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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在叔叔们告诉了马库斯一个好消息后,他就在路口等到了被无罪释放的卢卡斯。
就连小狗芬妮,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变得欢快无比。
可正当这对如释重负的父子真正能体会这难得的相聚时刻时。
一块飞来的石块打破了这份静谧,窗户被砸破了!
卢卡斯第一时间拿起了棍棒,到外面查看一番。
可是打开门后,外面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什么东西,格外的醒目。
当马库斯想要上前查看时,却被卢卡斯死死地拦住了冷雨,还在不停下着。
“各部门准备,开机!”
见到诺顿走出门外,夜色中,穿着军大衣的方冬升拿着喇叭喊道。
灯光、摄象、录音、道具等各个小组全部将目光放在诺顿的身上。
洛杉矶冬天的夜晚,黑得如漆墨。
冷雨砸在临时搭建的木屋铁皮屋顶上,发出“瞬里啪啦”的响。
风裹着雨丝往人衣领里钻,冻得人指尖发僵。
诺顿站在黑色塑料袋前,握着木棍的手紧得指节泛青。
他缓缓走到塑料袋前—
“不对,方冬升摇了摇头。”
就在诺顿将塑料袋掀起来的时候,方冬升喊道:
“咔,诺顿—不是紧绷,不是紧张,是悲痛,是你已经预料到,心有所感的悲痛!”
诺顿点了点头,用手搓了搓脸,继续投入拍摄。
再一次开机,诺顿将塑料袋掀开,露出爱犬芬妮棕黄色的耳尖。
那是他无数个失眠夜,趴在脚边蹭他手背的耳朵。
诺顿的呼吸猛地顿住,眼睛夸张的瞪大.—
“好,咔!”
诺顿把这段的剧情完整的走了一遍,很平淡也很乏味。
看完回放后,方冬升想了想,道:
“诺顿,你是不是太累了,我觉得你可以休息一下,我们聊聊好么?”
“听你的,方。”
诺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退回屋檐下,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塞进嘴里,点燃:
“来一根么?”
方冬升摇了摇头,他抽不惯美国的烟,混合香烟的口感跟烤烟比差远了。
诺顿将烟收回去,他知道自己刚才演的不好,无奈的摊手道:
“我把握不住这种感情,我想把它带入成我的亲人去世,但我的亲人都还健在。
我也没有失去宠物的经验,难道让我代入失恋的状态?但从来都是我甩女人—”
闻言,方冬升居然觉得很合理。
人家诺顿是什么身份?富二代啊!
父亲是一名律师、母亲是一位教师。
他的祖父是一位被视为购物中心创始者的着名建筑师。
他设计的着名建筑物之一的FaneuiIHal仍聂立在游客云集的波士顿商业中心。
律师、教室、建筑师得,美国的BUFF叠满了啊!
下一步就是竞选州长继承大统!
也难怪诺顿这个臭脾气居然还能在好莱坞吃得开..
所以,从小到大无忧无虑的生活让诺顿根本演不出剧本里描述卢卡斯失去“至亲”的状态。
听到诺顿的话,方冬升点头道:
“你不是没有演不出来,而是没有代入。”
方冬升指着道具师制作的芬妮“户体”。
芬妮的身体已经僵了,爪子还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
脖子上的项圈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卢卡斯上周给它买的小铃铛。
“你被小镇人堵在巷口骂的时候,是芬妮咬着对方的裤脚救你。
你夜里坐在桌边喝闷酒,是它趴在你脚边,尾巴轻轻扫你的脚踝.”
他说着,解开芬妮脖子上的铃铛,在诺顿耳边轻轻一晃。
清脆的声响在黑夜里散开,没走多远就被风吞了。
“你听,夜里没别的声音,只有这铃铛响,”
方冬升把铃铛塞进诺顿手里:
“以前它跟着芬妮的脚步声,现在脚步声没了,只剩铃铛在你手里。”
诺顿握着铃铛,手指蹭到上面的冷雨,突然象被烫到似的颤了下。
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透着点无措的瑟缩。
就象剧本里,马库斯想靠近却又怕戳破父亲伪装的模样。
方冬升拍了拍他的后背,缓缓道:
“你拦着马库斯,不是怕他看见芬妮的尸体。
是怕他看到你的崩溃,你是父亲,得撑着——.但你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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