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嘟灵合上剧本，点了点头。

    林远森也站起来，走到会议室中间。

    纪雪霏补了一句：“不用走完全程，把感觉找到就行。”

    空地上，陈嘟灵站定，假装手里抱着一摞书。

    林远森从对面走过来，停在她面前，蹲下身，做出捡书的动作。

    他抬头的时候，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脸上：

    “建筑美学？”

    陈嘟灵低头看他：“选修课。”

    林远森站起来，把书递还给她。

    递书的时候，他的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瞬，抬眼看了她一眼。

    目光温和，带着一点笑意的打量：

    “这门课不好选，你运气不错。”

    他顿了顿，“我是肖伟哲，建筑系的助教。”

    陈嘟灵接过书，接书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移开，低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

    最后两个字声音很轻，象是自言自语。

    林远森看着她，没有再说话，空气里那几秒的安静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咔。”毛晓睿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段感觉对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纪雪霏满意地笑起来，张艺星靠在椅背上接了一句：

    “哎呀，我要是吉恬恬，我也选肖伟哲。最后我肯定不逃婚。”

    周围响起几声零落的掌声和笑声。

    陈嘟灵低头，嘴角动了一下，象是笑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林远森也笑着摇摇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赵圆瑗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严小赖怎么办？一个人去穿越时空？”

    张艺星摊了摊手：“那就再去穿越一次，争取下次跑快点。”

    会议室里笑得更开了。

    毛晓睿看了一眼时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都早点休息，明天开机，精神头要好。”

    他合上剧本，又补了一句：“别迟到。”

    众人应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张艺星站起来的时候朝林远森笑着点点头，赵圆瑗也路过时拍了拍林远森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

    “你那个递书的动作，就那一个小动作，很有感觉啊。”

    林远森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低头把剧本装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