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弧形走廊,过道的四周都布满了摄象头,按照节目作家的指示,向镜头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以后,张直澍将写有自己名字的名牌贴在了肚子上。
这里是BOYS PLANET的录制现场。
从来到首尔的第二天起,张直澍就开始了自己为期三个月的考前恶补。
也就是所谓的临时抱佛脚。
因为时间有限,再加之他本身的演唱水平还算不错,所以这段时间张直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舞蹈上。
每天上完课以后,张直澍都会花大量的时间自己加练。
若是老师在其他教室上课,他就把手机架好,录下视频以后发给吴海媛,等对方休息时帮他提出改进的方法。
精疲力尽的回到家洗完澡把外卖吃完后,张直澍就会开始复习早上韩语课时学到的内容。
如吴海媛所料,正式拍摄前的几次审查他都轻松通过。
因为是个人练习生的缘故,所以张直澍最后只能一个人自成一组。
但这也不算坏,反而对他这种偏科生还算是有好处。
当时,没有头绪的张直澍和吴海媛聊了很久,在对方的建议下,他选择了太阳的《眼,鼻,嘴》。
吴海媛当时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既然有自己选歌的机会,当然是要发挥你唱功和音色的优势。”
“至于舞蹈,就算导师之后要求你跳一段,有了之前先入为主的好印象,最后也不会给你太低的评分。”
张直澍觉得言之有理,所以也就听从了她的建议。
信道中间有一个类似扭蛋机的设备,他走上前细看,上面贴着一串文本。
“请根据自己的实力在名牌上粘贴星星”
低头瞄了一眼,名牌上有四个位置,所以满星就是四颗星。
思索一会儿以后,张直澍直接无视了上面的文本,扭头离开了信道。
他给自己的评价是0星。
正对舞台的坐席上此刻已经人满为患,同公司的练习生都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K组和G组好象都只剩下一个坐席了哎。”
K组是半岛组的缩写,而G组则是国际组的缩写,这档选秀的卖点就是国际组练习生与半岛练习生之间的对抗。
所以K组和G组的座椅被分隔在两边,即使是同公司的练习生,因为国籍问题也不得各自坐到相应组别的座位。
譬如乐华这一次一共出了八名练习生,刚好四名华夏人和四名半岛人,八人就按照国籍被分成了两组表演。
而G组仅剩的最后一个坐席,就在乐华公司的华夏练习生章昊的旁边。
舞台上方的屏幕亮起,圆形图标内一个大大的G表明下一个要出场的是G组的练习生。
令章昊有些不
这还是今天的第一次。
“昊啊,你说这是个什么情况?”章昊旁边的沉泉锐跟他交头接耳起来。
“不知道,但是只有一个位置了,下个人只能坐在我旁边,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
“在理。”
短暂的交谈结束,一个人影从舞台右侧的长廊走了出来。
全家穿越民国
人好多啊,好象都已经没有位置了,我该坐哪?
张直澍有些困惑。
坐席上载来的阵阵惊呼令他更加紧张,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张直澍面无表情地用视线搜寻着他的座位。
噢,左边最下面那排就有一个,去那里好了。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张直澍正要坐下,却被旁边的男生给叫住了。
“你好,这边是K组的座位,G组的在那边哦。”
“啊,不好意思,我没有仔细看。”张直澍道了声歉,立马狼狈地往对方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自己真正该待的座位,张直澍坐下以后微微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旁边的男生就冲他打起招呼:“你好,我叫章昊。”
张直澍立刻也跟对方一样用中文回应道:“你好,我叫张直澍,很高兴认识你。”
章昊左侧的座位上探出了一个黄毛:“我是沉泉锐,你也可以叫我Ricky。”
“你好你好。”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三个坐在一块儿的华夏人很快就凑到一起聊了起来。
在交谈中,乐华的两人也得知了张直澍是在霓虹长大的纯血华夏人身份。
。”沉泉锐说起了优美的中国话,但那两个关键字被他直接跳过了。
反正大家都听得懂。
章昊指了指沉泉锐的耳麦,言外之意十分明显。
沉泉锐立马抿紧了嘴。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