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智敏所言，他的性格做不出在其他人面前讨论对方是否拍了自己屁股这种事情。

    这回是真吃了个哑巴亏。

    张直澍原本因为明天休假可以出去吃饭而感到愉悦的心情转眼间降至冰点。

    他自认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在霓虹电车上他也时不时能遇到有女生借着人多扑到怀里然后要联系方式。

    但黄油手完了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张直澍还是第一次见。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看去，金泰来咧得正开的大嘴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直澍，你看那个是不是Karina前辈？”

    人都走了，现在也没办法再追究什么，张直澍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这种事情，哪怕说出去估计也没多少人会相信。

    “应该是吧，看衣服和刚刚台上的一模一样。”

    “那你刚才怎么不上去跟前辈说两句，或者要个签名什么的？”

    听着金泰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张直澍心里更加郁闷，但偏偏还不能向对方揭露柳智敏的真实面目。

    “说不定我们过一阵就出道了呢，没什么必要。”

    “而且aespa里面我比较喜欢winter前辈。”

    虽然这些是为了应付金泰来，但确实也是大实话。

    他不擅长说谎，所以只能用这种虚虚实实的方式来提升说服力。

    “你确实很有可能，我就不一定咯。”

    说起出道的事情，金泰来不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