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粉丝的回应如军队式应援般整齐，再加之距离很近，直接给张直澍吓了一跳。

    “希望今天大家可以把我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相处，而不是BOYSPLANET的选手张直澍。”

    “我们就正常交流，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太过吵闹的话影响也不好。”

    “可以答应这小小的请求吗？”

    说完，张直澍浅浅鞠了一躬。

    “内！”粉丝们齐声应答，但大家这回都抑制着内心的兴奋，将音量调整回正常区间。

    自己喜欢的爱豆如此有礼貌还平易近人，她们又怎会不答应呢？

    “通过节目，大家对我多多少少也算有了些了解吧？”

    数十双眼睛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凝视着自己，张直澍的心里有些不适，但还是在尽量克服。

    如果出道，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多，人数也会比现在要多出不少，他知道自己应该趁早去适应。

    “所以我现在想先简单了解一下各位。”

    “这里有还在上学的学生吗？”

    不少人给出了肯定答复。

    “大家都是高中生吗？”

    “是大学生哦！”这是张直澍听到最多的回答。

    “大学生的话，我还在读大一，你们不是应该和我同届或是比我大么？”

    手指挠了挠脸，张直澍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都要喊我欧巴？”

    “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喊的。”

    得到的是一个情理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答案。

    “这样啊。”张直澍眯起笑眼，“你们喜欢怎么喊都可以。”

    “那直澍可以喊一声怒那听听吗？”

    略显成熟的嗓音从某个角落冒出，立刻引起不少共鸣。

    “是呀，我今年刚大学毕业的，比直澍要大呢！”

    “喊声怒那吧，如果听不到的话我会死掉的。”

    听完她们的要求，张直澍脸上多出了几分窘迫，不自然地抬手掩了掩嘴。

    “呃————一定要喊吗？”

    ”刚才带头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啊啊啊！害羞的直澍太可爱了！”

    “那好吧————”虽然有些羞耻，但张直澍还是决定满足她们。

    虽然不清楚在狎鸥亭这个位置的地铁信道投屏具体要花多少，但这些都是因为粉丝们的集资才会存在。

    比起她们为自己做的事情，一声怒那不过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怒那————”才刚说完，张直澍立刻将头偏向一旁，抬起右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尽管有着刚才的约定，还是有不少粉丝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发出了尖叫声面对这种情况，张直澍也不好再次提醒，只能尽快开始下一个话题。

    随着时间推移，其他收到消息的粉丝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在人群当中，张直澍还看见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金智妍。

    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台相机，张直澍回想起洪恩采曾告诉过他，对方在那次之后便成为了他的站姐。

    于是乎，后续的交互中，张直澍时不时会看向她的镜头摆出不同动作。

    比起第一批的同担，后续赶到的树懒准备的要更加充分，手写信、花束、各种各样的头饰————

    直到后面，张直澍的手上和兜里甚至已经完全塞不下任何东西。

    ————————————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粉丝们的心意，但已经寸步难行的张直澍也只能将头饰之类的小物件物归原主，只留下手写信和花束，身上这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最后，考虑到第一批到来的粉丝已经站了许久，张直澍便引导着大家渐渐散开，但还是有不少人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与他一起乘坐扶梯回到地面。

    来到路边，提前叫好的网约车距离这里仅剩下几百米的距离，收起手机，张直澍回过头看了一眼。

    粉丝们都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在不影响他以及路上行人的前提下默默陪伴着。

    抬起手用力地挥了挥，张直澍脸上露出今天以来最璨烂的笑容。

    看见远处一名粉丝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在镜头前比了半颗心，张直也抬起另一只手给出回应。

    饭撒一直持续到网约车到来，接到司机电话后的他才再次挥手告别，坐上了回家的车。

    回到家里，张直澍先是将今天收到的手写信放到床头抽屉，再将花束先放置————

    到房间的飘窗角落，随后拿出手机。

    在网约车上，张直澍查看了一遍手机消息，吴海媛把时间定在了明天下午，并表示自己到时候会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