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生的本能,以及那霸道冷酷的命令,像最后一道枷锁,强行栓住了独孤雁濒临崩溃的神智。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股残存的意念,疯狂地、笨拙地试图收拢那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魂力,将它们压向心脉局域。
这个过程本身,又带来了新一轮的剧痛。
而林轩的双手,开始在她光滑却冰冷僵硬的背脊、肩颈、手臂的经络上快速游走、按压、点戳。
他的动作看似在疏导狂暴的药力和毒素,实则每一次接触,寒魂蛊的力量都在细微地引导和刺激着毒素的流向。
既让痛苦最大化地展现出来,如同将她每一丝痛苦都放大到极致,又精确地控制着崩溃的边缘,确保不会立刻致命。
同时,他那看似按压疏导的手指指尖,皮肤微微蠕动,血炼蛊的吸力如同最细微的触须,悄然探出,将药液中那些被冰火两仪眼能量激发出来的。
最为精纯的生命能量和部分被引导出的剧毒本源,一丝丝、一缕缕地剥离出来,通过接触点吸入自己体内。
这些能量涌入,林轩体内《蛊真经》功法自动运转,血炼蛊欢快地嗡鸣,将其快速炼化吸收。
他的魂力在悄然增长,对寒热能量的抗性在细微提升,甚至连精神力都因为这种极限操控和掠夺而变得更加凝练。
而这一切,对独孤雁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炼狱。
她感觉自己象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解剖、刺激、挤压。
无法形容的痛苦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被那极寒的能量和剧痛麻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沙哑不堪的哀鸣。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就在冰冷的脸颊上凝结成冰晶。
在意识模糊的极端痛苦中,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扭曲。
只有那个不断在她身上施为、带来无尽痛苦又偶尔在她即将彻底崩溃时,用那种奇特手法带来一丝极其短暂缓解的少年身影,无比清淅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他象是地狱里的行刑官,又象是唯一能拉住她、不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人。
这种在极致痛苦中被迫创建起来的依赖和敬畏,扭曲而牢固,深深地刻入她的灵魂深处。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浅坑中药液的颜色逐渐变淡,其中蕴含的冰火能量和部分药力已被林轩暗中吸收大半。
独孤雁体内那狂暴的毒素浪潮,终于在某种强制性的引导和宣泄下,暂时退去了一部分。
她如同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坑底,浑身湿透,分不清是冰水、汗水还是泪水。
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痛楚。
林轩缓缓收回手,额角有细微的汗珠渗出,并非劳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操控的体现。
他看着坑中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少女,眼神依旧淡漠。
“第一次引导结束,毒素暂平。”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体内毒素根深蒂固,已与魂力纠缠不清。下次发作,只会更甚,需早做准备。”
独孤雁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球,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坑边那个逆光站立的清瘦身影上。
冰火两仪眼的光晕在他身后流转,让他看起来如同降临在这片禁忌之地的神只,冷漠而强大。
恐惧、痛苦、劫后馀生的虚弱……
种种情绪交织,但最终,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深的依赖和敬畏占据了上风。
是他,用这种近乎酷刑的方式,将她从刚才那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中硬生生拖了回来。
“多……谢……”她极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剧烈的颤斗。
林轩没有回应她的感谢,仿佛没听见。
他只是随手拿起旁边一件准备好的宽大干净衣袍,盖在她冰冷颤斗的身上,然后便转身。
走到药鼎旁,开始清理鼎中残渣,动作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决定他人生死的治疔,只是日常一次微不足道的调剂。
独孤雁裹紧那件还带着一丝冷冽气息的衣袍,蜷缩起来。
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那痛苦的馀波依旧在体内隐隐窜动,让她心有馀悸。
玉天恒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的却是争执时的不耐烦、转身离去的决绝、以及得知她病情后那虽然担忧却更显无力的眼神。
而眼前这个冷漠少年的形象,却在痛苦与拯救的极端交织中,变得无比清淅和深刻起来。
他强大、冷静、残酷,却能掌控解决那种连封号斗罗的爷爷都束手无策的武魂残缺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