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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棉纱线全部变卖,也没能填补亏空。
没等他喘过气,卢比又遭遇一轮崩盘,他那点残存的出口订单,被汇率波动吃干抹净。
曾经的三家厂子,最后只剩一家,还半死不活。
追债的人从加尔各答一路跟到新德里,银行更是把他名下最后一块地贴了封条。
堂堂婆罗门高种姓,最后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烂帐,连家族祭祖的份子钱都要赊着。
要不是傅皓然的战锤集团抛来粮食采购订单,他现在大概早已举家逃亡海外躲债。
对维克拉姆而言,傅皓然不是普通的大客户,更是整个家族的救命稻草、唯一的依靠。
要是这位金主爸爸断绝合作,或者更换供货商,他现在艰难维持的优渥生活,将会一去不复返。
更何况,他隐约得知,傅皓然背后还有阿美立肯官方的后台,能量极大。
如果能彻底绑上这条大船,他在夏尔马家族里的地位,就不止是一个旁支家主那么简单了。
因此,得知傅皓然要亲自到访,维克拉姆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亲自盯着庄园上下的每一处角落,不敢有丝毫疏忽。
此刻,他站在客厅中央,满头大汗,对着佣人连珠炮似的发令:“地毯换了,不是这块,把二楼储藏间那块波斯手织的拿下来,这块太薄了,不够体面!”
“茶备好,必须是大吉岭头春,水温控制在八十五度,别拿去年的陈茶糊弄我,傅先生喝得出来!”
“果品清点完了没有?一粒一粒码好,摆得整齐点,别丢了我们婆罗门的脸面!”
维克拉姆边说边往门口走,又猛地回头,指着楼梯扶手怒斥:“谁擦的?上面还有手印!重新擦,擦到能照出人影为止!”
二楼雕花栏杆旁,立着一道极为曼妙惹火的身影。
十九岁的她,正在伦敦政经学院就读,继承了婆罗门高种姓的优越基因,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五官立体得象是混血。
皮肤是冷白色,细腻通透,一头棕色大波浪卷长发随意散在肩后,气质清冷又矜贵。
她穿着一身极简的米白色真丝纱丽,领口开得很低,饱满的胸脯撑着纱丽的前襟,布料在高处绷紧,褶皱纹路顺着身形弧度散开。
纱丽腰部收紧,掐出一截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在伦敦跳了三年拉丁舞,腰腹间的马甲线在轻薄的纱丽下隐约起伏,极具美感。
裙摆从胯骨处垂落,右侧开衩,一整条修长白淅的腿从衩口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庄园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身打扮,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高挑火辣的完美身段,再加之常年旅居大不列颠养成的西化气质,妆容淡而精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精英阶层的傲慢。
在伦敦留学期间,她刻意隐瞒自己的印渡血统,伪装成欧洲混血,彻底融入白人精英圈层,骨子里早已瞧不上印渡本土的一切,自带高种姓与西式精英的双重傲慢。
看着父亲如临大敌的慌乱模样,安雅满心不解,缓步走下楼,语气带着浓浓的不以为然:“父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跨国采购商,您何必如此紧张拘谨?”
“我们是正统婆罗门,即便家道中落,血统与门第依旧尊贵,没必要对一个商人低三下四。”
维克拉姆转头狠狠瞪她一眼,压低声音急斥:“你懂什么!我们名下所有的粮油产业、水产贸易,现在都处于亏损边缘,全靠傅先生的订单输血续命!”
“他是我们唯一的金主,只要他一句话、换一个合作商,我们整个家族立刻倾家荡产!
“”
他顿了顿,又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期许补了一句。
“另外,这位老总裁非常年轻,只比你大十来岁。你好好打扮一下,能和他成为朋友,对我们家族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
虽然父亲没有明说,但安雅哪能听不出来。
“爸爸,我才19岁,还没正经谈过恋爱,没兴趣和一个中年人谈恋爱。
“要谈,你自己去谈。”
安雅撅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娇纵与抗拒。
“闭嘴!”维克拉姆厉声呵斥,“这件事,不行也得行,没得商量!”
“我警告你,对方身份显赫,待会儿见了面,千万不要失了礼节,否则,我饶不了你!”
安雅被吼得抿紧嘴唇,不敢再反驳,但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呵斥就乖乖听话。
她在心里暗自赌气:哼,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高傲了一辈子、坚守婆罗门尊严的父亲,放下身段到这般地步?难道是欧美顶级财团的掌舵人?
半小时后,一支车队缓缓抵达庄园门口。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奢华派对,没有前呼后拥的随从,只有一支规模不大的车队,低调得没有半点排场,完全不符合安雅心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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