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鲨，过会儿除了逛外滩，你还有什么想去的一—”

    林进随口问着，纪纱下意识想回答，可这姑娘吃饭时一分心就容易嘻着，这会儿便“唔”了一声，皱了皱眉。

    见女儿直起小身子抚了抚胸口，林进冲身后的老板娘问了一声：“请问有温开水么？”

    老板娘斜眼看他，不耐烦地说：“只有饮料，冰箱里，先扫码。”

    林商起身，从纪纱的帆布包里，拿出她的水杯。

    “小凝在家做的芒果椰乳，我顺了一杯带出来了，可能下面有果肉，慢点喝。”

    “唔、谢谢—”

    喝了两口水的纪纱稍微平复了一下，林商慢慢授着她的后背。

    林进见女儿没事，又转身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你们家的麻辣烫做得味道很好，提一个小建议，辣味的东西，最好还是免费配上白水，就饮水机和桶装水的成本，不多的嘛。

    “要是换成大麦茶或者柠檬水，就更好了。少卖几瓶饮料没什么，从口碑上绝对能赚回来。”

    老板娘嘴里碎叻了一句，看口型是“乡毋宁”之类的话，然后厌恶地背身装作听不见。

    “爸爸。”纪凝给林进打了下眼色，她心说，自家爸爸的职业病又犯了，走到哪里都要“作出重要指示”————

    林商坐回座位，和林进目光一对视，他笑着附和老丈人：“伯父的建议特别关键，一个主打辣味的店，如果就为了多卖几瓶饮料而不提供白开水，客人知道了以后心里也会有芥蒂的。”

    他稍微靠近了林进一点，低声说道：“鲨鲨小凝她们的学校旁边，餐饮店铺流转得本来就频繁，很多店都撑不到一年一一我觉得这家店最多撑半年。”

    “半年之内，倒闭了的话一一我给伯父远程汇报一声？”

    林商的话，让林进脸上的微笑更明显了些。

    “那就麻烦你记着这事，给我发个消息，到时告诉我一声吧。”

    “好的，那一一伯父，我们加个微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