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有点敷衍。

    拍完一组，纪凝“嘿咻”一下，从石头上跳过来，踮脚步，再按住好兄弟的肩膀，让他往下低一点身体，弯弯腰。

    看了几张照片，纪凝撅撅嘴巴：“不对叭，哥，你参数没调好？”

    林商随口气她一句：“不是，拍的不好，是因为你就长这样。”

    纪凝：？？

    这家伙在说什么？

    她不是和他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嘛？

    “你是说，作为我姐姐的同卵双胞胎妹妹，我们长得一样，你嫌我不好看？”

    林商举了举相机，他没想到小姨子居然会因为这样而破防。

    有心再逗逗纪凝，他改换认真脸色，说道：“我的相机不会说谎，你就长这样。”

    “你！”

    纪凝气得原地跺脚，上手勒住林商的脖子：“是你的相机嘛！我的！还给我！不让你用啦！”

    “你的就是你姐的，你姐的就是我的。”林商套用等式，有公式做题就是快。

    “行了行了，凝宝。”

    林商摸摸纪凝的脑袋，安抚她一下。

    然后他以平淡到理所应当的语气，继续作道：“删照片五十。”

    “啊？”

    “删一张，五十块。”

    “————鲨了你！”

    晚上。

    纪凝将自己锁在卧室里，气呼呼地在人生清单的卡片上，继续涂涂画画。

    “姐妹，相当于最亲的闺蜜了叭，嗯，也算。”

    毕竟她也没有太过亲密的同性朋友，温雯肯定算一位，顾苓依老师也算一位，再多了就没怎么有人选了。

    “闺蜜写真————情侣写真————”

    纪凝对于这张人生清单卡片，处处透露着对单身狗的伤害，感到十分不满。

    “情侣情侣，不谈恋爱不行嘛？”

    纪凝小声唔哝：“谈了的话，估计也是够气人的。”

    她的目光顺着清单卡片的底部，一点点地再往上看去。

    ——

    最上面，视线就此定住。

    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感情模块。

    暗恋（空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