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想起花弄影的话——“双修之后，你的修炼速度会快很多。你卡在元婴初期已经快三十年了，难道不想突破？”她当然想突破。她做梦都想突破。可是，为了突破而跟一个男人双修，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不是随便的男人……”她喃喃道，“沈默不是随便的男人。而且，他确实很优秀……”

    她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站起身，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默的身影——他专心炼丹的样子，他指点她时认真的样子，他面对金琳挑逗时平静的样子。

    “试试看吧。”她对自己说，“先接触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就算了。”

    她重新坐下，闭上眼，这次终于平静下来。

    ……

    翌日清晨，沈默正在院中研究丹方，院外传来敲门声。

    “沈公子，柳蕊求见。”

    沈默起身，打开院门。

    柳蕊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耳垂。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沈公子，我做了些点心，给你尝尝。”

    沈默侧身让开。

    “柳长老客气了。请进。”

    柳蕊走进院子，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倒了一杯灵茶，递给沈默。

    “沈公子，你研究丹方辛苦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沈默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多谢柳长老。”

    柳蕊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