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块玉佩隐藏着某种他还没发现的秘密；第四，联络秦若——如果合欢宗真的顶不住压力，秦若可以作为外部援手，至少能提供青丘山的行动模式和弱点。

    他将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然后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

    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二百点。

    五百万。

    一个月。

    能成。

    他必须让它成。

    回到客院时，白灵正盘膝坐在床榻上调息。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狐尾全部收拢在身后，在月光下如同一团蓬松的银色云朵。

    听到沈默推门的声音，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怎么样了？”她问。

    “还不错。”沈默脱了外袍，在她身边躺下，“还差很多，但路已经看得见了。”

    白灵点了点头，伸出手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腿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慢慢地梳理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狐尾无声地舒展开来，像一床温暖的被子将他整个人裹住。

    沈默闭上眼。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两个人身上，灵桃花的香气从院外飘进来，和山间的夜风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