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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工夫,再回去人就不见了。地上留了一摊水迹。”
郝剑听完没说话,走进卫生间看了一圈。
淋浴间地上那摊水迹早已经消失了...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面,又看了看窗子。
窗户是关死的。
“郝队,你是个道士,那个沈鲤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人又不是鬼,怎么能凭空消失?”我靠在卫生间门口问他。
“就是人。”郝剑四下看着。
我心想着,刚才沈鲤还在楼下,还昏迷了。
但是这会,一转眼又不见了...
郝剑这会看着我说:“怜班主,你们不是唱鬼戏的吗?你难不成还分辨不出是人是鬼吗?”
我无奈耸肩:“我需要借助工具...事发紧急,我也没工具,就光看哪能辨别是人是鬼...说实在,就我观察,那姑娘不像人...毕竟凭空消失这种事情,只有鬼才能做到嘛”
郝剑沉默了几秒,那张圆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正经的表情。
“我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沈鲤就是一个人,但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又确确实实不像是她做的。而且她身上也没附着什么邪祟...就是因为看不出有鬼附身才邪乎嘛。但凡有鬼附身,我能看不到吗?至于凭空消失,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他也是一脸匪夷所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
我们出了卫生间,往师父的房间走。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扑面而来。
师父的房间很干净,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床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跟他在山里的习惯一模一样。
靠墙摆着六口大箱子,每一口都上着锁,铜锁擦得锃亮,箱盖上刻着祖腔印。
我忍不住多看了那几口箱子一眼...
小时候在山里,师父就立过规矩。
没他允许,不能碰这六口箱子。
有一回我偷偷摸进去,拿铁丝撬锁,折腾了大半宿,锁没撬开,反倒被师父发现了。
他二话不说把我吊在树上,抽断了两根竹条,打了个半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靠近过这六口箱子...
如今,师父死了,我是不是就能打开这六口箱子了?。
我思绪飘飞。
郝剑拿着个放大镜,蹲在床边找头发丝。
嘴里也没闲着,一边找一边跟我唠。
“怜班主,若是沈鲤是鬼找你害人,你会帮吗?”
我摆手:“害人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做...不过,我看着那个姑娘也不像坏人...”
说着,话锋一转:
“你跟沈鲤她爸什么关系?”
郝剑手上的动作没停:
“确切说不是我跟沈鲤他爸熟。是我师父跟他熟。我师父有个道观,沈伯远是捐钱的大户,香火钱捐得多,逢年过节还送米送油,我师父挺喜欢他。逢年过节沈伯远带着何秀和沈鲤去道观上香,一来二去就熟了。”
“哦。”
我应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等他说重点。
“沈伯远,人住在道观里的时候,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做生意精明,对家人也算客气。就...”
郝剑顿了顿,那胖成球的身体又钻到了床底...
这家伙胖归胖,灵活也是真灵活。
钻进去拿着手电照了一会...又出来说道:
“就是有点太精了,不过商人嘛...不精也做不到那么大的生意,你说是不...
不过再精明有啥用?还不是让外人得了便宜...”
我见他这么说问道:“外人?你说的是何秀?你怀疑她?”
郝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直起腰,转头看着我,胖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看出来了?怎么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我笑了笑说:“刚才你和她的对话好像更多的是敷衍...”
郝剑干笑了一声,把放大镜放回兜里,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是敷衍。她嘴上说着让我帮她。
但,我是警,她是民。
我跟她那个半死不活的丈夫有交情,跟她也见过几面...
她但凡是真的老老实实配合我,我倒也能帮她!
但她现在,嘴里没几句真话...
我可真怕她给我利用了...”
我听完来了兴趣:“你怀疑,何秀跟沈鲤杀人的案子有关?”
郝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我,像是在衡量什么...
看着我说道:“怎么?你想帮我吗?”
我苦笑一声:“郝队长,我也不瞒你说...这个事情,我肯定是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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