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狗一样。

    在他的面前也摆着一盘食物，但那盘食物已经被吃得精光，连盘子上的酱汁都舔干净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隔壁桌那盘没人动的面包，咽了口唾沫，发出一声哀怨的叹息。

    没有人理他。

    贝加庞克沉默了片刻。“你们把我从庞克哈萨德带走的方式，不太体面。”

    “但您与世界政府的合作，原本也谈不上顺心吧？”萨博的语气不急不缓，“诺克说过，您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您的梦想，是创造一个无限能源可以免费共享的世界。”

    贝加庞克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梦想，竟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轻易道破。随即，他的神情黯淡下来。

    “那的确是我的梦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可要实现它，需要天文数字的研究经费。而唯一愿意且能够支持我的……”他顿了顿，“也只有世界政府了。”

    “但您本身是想要做好事的不是吗？世界政府的恶，您不了解吗？巨额天上金，奥哈拉屠魔令，隐瞒与篡改历史，七武海的合法掠夺权，天龙人的人类狩猎活动...这些，您的能看下去吗？”

    “可您想做的是好事，不是吗？”萨博直视着他，“世界政府的恶，您不会看不见。巨额天上金压垮了多少百姓，奥哈拉屠魔令，一夕之间抹去了一座求知之岛，历史被肆意隐瞒和篡改，七武海制度赋予海贼合法掠夺的权利，还有天龙人把人类当猎物狩猎……这些，您真的能无动于衷？”

    贝加庞克沉默了。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以前，他总将它们刻意抛在脑后，反复告诉自己：我只是一个科学家，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