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怎么研究？”夏尔皱了皱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抽血，剔出骨髓，或是脑子，做各种实验，最后提取灵魂，总之一切能用上的器官和手段，全都不会少。”斯宾塞在原地平静地说道。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身后的皮包骨尾巴缓缓晃动两下，整个人看上去依然是那么彬彬有礼，只是语气中的冰冷让夏尔很不舒服。

    “那，魔法学院……”夏尔迟疑了。

    “还是要搞的，你现在别无选择，”斯宾塞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巫妖吗？为了能多活一段时间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一部分就是亡灵魔法师转换成巫妖之后可以免疫魔疫的困扰，但我讨厌巫妖的外观，这也是我现在仍然保留自己蜥蜴人身体的原因。”

    “以前有人告诉我，你需要爱自己的身体，爱自己的种族，大家只是外观不同，但内在的灵魂是一样的。”

    “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那些魔法师却不想变成巫妖，他们可不想放弃自己人类的外观，即使年纪变大，身形消瘦，也不想放弃自己‘人’的模样。”

    “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消除魔疫的机会，而很不幸，你们应该就是其中一次‘机会’。”

    “所以，”斯宾塞慢慢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你只有这一条路，建成自己的魔法学院，甚至是创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森林魔法派系，壮大自己和他们对抗，直到自己变强，才能让那些傲慢的家伙熄灭拿你们做实验的心思。”

    夏尔抿了抿嘴，这个道理他倒是明白，“我知道，”夏尔点点头，“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哦？”斯宾塞一愣，他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哥布尔，“没想到你竟然听过这句话，这可是圣国皇帝说过的话。”

    “圣国皇帝？”

    “对，我在圣国旅行的那段时间，听过见过很多圣国皇帝的事。”蜥蜴人巫妖呵呵笑了几声，“你果然是圣国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