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师姐也忙了一天，快去歇息吧。”

    慕云夕轻轻扬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转身回到屋内。

    都回屋了，奚云也没有必要再站在外面。

    简单盥洗过后，奚云拿着先前池寒漪给她的引气决坐在窗前打坐修炼，现在的她已经快突破到筑基中期，还得更努力，不知何时才能追赶上师尊的步伐。

    月光越过海棠枝头，透进窗棂在奚云身上投下破碎的格子影。

    “啊——我就不相信今天学不会！”

    弟子舍中的灯火早已熄灭，听见动静的奚云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一眼天色，接近子夜时分还有人没睡。

    她轻轻推开窗户，庭院里，姜小小正对着海棠树练习着指决。

    “引气入印...后面怎么说来着？”姜小小正思索着，嘴里喃喃自语，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一道身影。

    “循经走脉。”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姜小小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奚云已站在石阶上。

    “师...师姐？我吵醒你了？”

    见对方穿着素白中衣，身上只披了外袍出来，姜小小感到不太好意思。

    “没有。”奚云摇头，平静开口，“你继续。”

    姜小小的发梢沾着些许夜露，浅蓝色外袍背后洇出深色汗痕，那些学不会的，原来她都是晚上偷偷练习吗？

    “噢噢。”

    姜小小僵硬地掐出指决，吃力地调动体内灵力，仍不见效。

    “风走少阳，”奚云指尖点出一缕温凉灵力注入姜小小后背，后来索性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引着姜小小的食指划出半圈。

    "灵力要走手少阳三焦经。”

    一道青光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在姜小小指尖跃动起来，引得海棠枝头“哗哗”轻颤。

    “我，我成功了？！”姜小小举起自己发光的指尖，声音发飘。

    奚云松开手，后退半步，“嗯。”

    一个字，却让姜小小鼻尖一酸，在这个恃强凌弱外门里，南宫琦坏家伙一入门就欺负她，其他弟子也只是看笑话，偏偏自己也不争气，对这些术法修炼表现的相当愚钝。

    今日新来的两位师姐待她极好，原来这位脸冷的像冰块、话不多的师姐，只是面冷心热......

    这巨大的落差感，她吸吸鼻子，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出，扑到奚云怀里开始嚎，“师姐——”

    温热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抽泣在她的肩头传开，奚云的身体瞬间崩得僵直，显然是面对这种毫无保留的肢体情感表达感到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

    “姜小小，”依旧是平静的调子，只是声音中透出一丝僵硬感，奚云没有低头看怀里人，而是伸出双手抵住她的肩膀，将人从自己怀中推出一段距离。

    姜小小被推的踉跄一下，把头抬起，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月光下，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是眉头轻轻蹙起一个小山包。

    “师姐已经睡下了。”奚云的目光扫过慕云夕房间紧闭的窗户，声音压低了些，“你哭的这么大声，是想把她吵醒吗？”

    “...我知道了，对不起...”姜小小低下头，肩膀塌着，无声地流泪，没办法，情绪上来她也忍不住。

    就在这时，姜小小听见奚云长长叹息一声，她以为对方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带着期待重新抬起头。

    “你...”奚云目光落在姜小小哭红的鼻尖上。

    她...是真的要安慰自己吗？

    “你刚刚哭的时候，把鼻涕蹭到我衣服上了。”

    姜小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姜小小眼中的期待，情绪转化为巨大的窘迫感。

    姜小小“啊”的一声，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擦奚云的衣服，又觉得不太妥，缩回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对不起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 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后的沙哑。

    奚云看她慌乱的样子，平静地向她解释，“没事，只是同你说一声，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待会回去换一件就好了。”

    “实在是对不起啊，师姐，我刚刚只是太感动了！师姐你...”

    姜小小现在完全感受不到难过，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池长老也这样教过你吗？”

    感觉哪里不对，她接着补充，“额...我是说半夜逮到笨徒弟，亲自上手教。”

    奚云顿了顿，夜风拂过她垂落在衣角的发丝，想到师尊，她嘴角挂着浅笑，“不会。你问这些做什么？”

    她只会说晚上去房间里找她...

    两人忽地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