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与春桃对峙  南鸢北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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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作为宋平月的丫鬟,受害的又是她的主子,而她又是这样一副声泪俱下、涕泗横流的样子,着实博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同情,不必说其他人,就是许南鸢这个当事人若不是被诬陷了都差点要信了她的鬼话,而满心满眼都是宋平月安危的萧北枳则更是如此。

    他偏听偏信,不由分说,不待查清事情原委,只凭春桃的一面之词便抬脚就朝许南鸢身上踹了过去。

    萧北枳是行伍出身,常年征战沙场,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十数年,一个久经战阵的壮年男子都不一定受得住他这一脚,更遑论身为弱质女流的许南鸢?

    许南鸢被他一脚踹翻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连滚数圈,直至撞到一旁的假山石上方才停下,再看,她已然口吐鲜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如果许南鸢早知道萧北枳是这副不分青红皂白的死德行,那么她一定会从一开始就据理力争,断不叫春桃将一番鬼话编排出来,如此也不至于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便受了这无妄之灾,然而此时悔之晚矣,受了便是受了。

    等许南鸢彻底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被人随意丢在了一处花厅里。

    花厅的上座坐着萧北枳,下首跪着罪魁祸首春桃,先前一众围观的贵宾女眷们分立在两侧,厅里还有宋府的一应下人等。而许南鸢则躺在花厅的正中央,就如开头的那一幕。

    春桃越矩抢话,无疑是犯了忌讳,因有偏私,萧北枳也只是神色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略略警告了下。

    春桃收到警告,十分识时务地将头垂了下来,装起了鹌鹑。

    紧接着,萧北枳将目光转到许南鸢身上,开口说道:“你说你是无辜的,那方才为何不说?”

    许南鸢闻言心中腹诽,方才?方才我倒是想说,可你不等我有所辩解,上来就是一脚还叫我如何分说?

    许南鸢虽心中腹诽,但这话却是万万不敢当着萧北枳的面说出来的,她又不傻,吃了他一次不分青红皂白的亏,总归是要长点记性,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她借口道:“臣女因丫鬟被拖走一时恍了心神,方才忘了辩解。”

    许南鸢说忘了可并非真的忘了,不过是想借此给萧北枳一个台阶下,哪知萧北枳还没下这个台阶,春桃便不知死活地再次跳出来抢话,“什么一时恍了心神、忘了辩解?只怕是没想好脱罪的说辞吧!”

    春桃的这副吃相着实是太难看,她一次两次的想堵许南鸢的嘴,不让她说话,可许南鸢也不是吃素的,她可以忍受春桃一次两次,但事不过三,春桃这下真真是捅到了马蜂窝上。

    许南鸢这次不指望萧北枳开口说些什么,便冷冷道:“先不论我什么原因没有及时辩解,单说你一个丫鬟奴婢,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小姐、王爷说话,是否是失了一个丫鬟的本分?还是说这就是宋府教出来的规矩?”

    许南鸢后半句话一出,莫说春桃,就是萧北枳也变了脸色。

    如果许南鸢单单斥责春桃一人便罢了,但带上了宋府便是叫宋府跟着一起没脸,春桃的胆子就是再大,也断不敢背负这样的罪过,她恨的咬碎了后槽牙,“说奴婢就说奴婢,许小姐何必攀扯上主家?”

    “你自己做了没脸的事情,你以为即便不提你的主家,你主家面子上就好过了?”许南鸢回怼。

    春桃闻言,知她是个不好惹的,再论下去只怕是没自己好果子吃,遂闷声低头,不敢再有言语。

    然而,许南鸢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她继续责问道:“再者,先前你说我没想好脱罪的说辞,那我倒想问问你,我是何缘故要推你家小姐?还有你家小姐落水之际,你位于何方,我位于何方?这是其二;其三,你家小姐为何人所救?又是何人只顾着呼天抢地、嚎啕大哭,半点不知帮忙的?其四,你家小姐与殿下的婚事在京都人尽皆知,且世人皆知殿下十分在意即将过门的准王妃,试问谁会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最后,且等你家小姐醒来,你觉得你家小姐又会是怎样的一番说辞?”

    许南鸢字字珠玑,一连抛出数个问题,个个皆能切中要害,尤其是最后一个不禁叫春桃慌了心神。

    宋平月自小虽众星捧月,但却是个极明辨是非之人,若是叫她知晓的今日的事,断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春桃误信谣言,以为许南鸢当真如外人传那般不堪受宠又好拿捏,万万没想到仅就这一番对峙便叫她真真切切地知晓了她的厉害。

    而传出这般流言的,除了她的“好妹妹“许卿卿外断不会再有旁人。

    春桃被许南鸢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额头直冒冷汗,两股战战,她不敢回答,也不敢不回答,回答了无疑会露出更多的破绽,谎言终将不攻自破,可她不回答则又显得心虚,同样会遭人疑惑。

    她有些悔不当初,要是没有动歪心思,顶多是被责罚,现在真真是骑虎难下,然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后悔已是无用,她只能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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