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做法事  南鸢北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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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津说还是许南鸢好,其实也并不是真的觉得她好,不过是因为养她不需要像宋平月那般费心费力还要花上大把的银子,相比之下自然还是她更好些,谁不想省心省力又能将孩子拉扯大呢?

    “你这话说的倒也是,只是为何不能两样全占?”温夫人还是有些心有不甘。

    许文津吃罢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说道:“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况且女儿就算养的再好总是要嫁出去的,只要不犯什么大错连累家里便不必过于苛求,若是你实在忧心,不如请个教习嬷嬷来家里教教她规矩,正好让卿卿也跟着学学。”

    温夫人闻言眼睛一亮,她觉得许文津的这个提议甚好,最后连饭竟也不吃了,就忙着去写信给娘家,让他们帮忙寻个口碑不错的教习嬷嬷。

    许卿卿那日因没能从许南鸢那里讨到便宜,回去后不久便“病了”,府上请了左一个郎中右一个大夫,愣是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她到底生的什么病。

    看着精心养出来的女儿突然病成这样,温夫人别提有多心力交瘁了,就连一早定好了要给许南鸢请教习嬷嬷的事情也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温夫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求医问药无果后,便将目光转向求神问道上,她通过熟人的介绍,邀请了几个道士来府上做法事。据说,她请的这些个道士还都是些略通医术的。

    许南鸢以前常跟着祖母去礼佛,但请道士来府上做法事还是头一回见,对此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老太太也知孙女在府上闷了好些个时间,便叫她去凑个热闹。

    许南鸢带着珠儿来到做法事的场地时,这里已经围了许多人,大多是府上的丫鬟仆人,还有一些常常往来的门客。

    场地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长形桌案,桌案的两侧是两只烛台,烛台的正中央是一鼎香炉,香炉上插着三柱香,案上还摆放着各色点心贡品。

    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正跪在案前,他一手执铃,一手手拿拂尘,拂尘前端的兽毛搭在另一只摇晃铃铛的手臂上,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地还摇晃下铃铛,看着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在这老道的身后,还有两个较为年轻的道士正手持桃木剑左挥右砍,好似空中有千万只厉鬼等着他们拼杀。

    按说法事道场该是庄严肃穆的景象,可这几人的表现却又有那么一丝滑稽,与民间跳大绳的不遑多让,有一小丫鬟见此情景实在是没憋住,笑出了声来。

    原本还在念念有词的老道士忽闻这笑声突然转过头来,他满脸阴骘地看向小丫鬟所在的方向,厉声喝道:“何人不敬神明,胆敢在此喧哗?”

    那小丫鬟被这一声厉喝吓得缩了头,再也不敢显面于人前。

    许南鸢在老道回头的瞬间将这老道的模样看个清楚,吊梢眉、三角眼,满脸的褶皱和斑斑点点,颇显老态,这面容不发怒时就已经足够骇人的了,发怒了则更显狰狞,活像个要吃小孩儿的黑山老妖怪。

    老道士被打断之后就没再继续他的某种仪式,他站起身来沿着场地绕行一圈,他边走边扫视在场的众人。

    当他第二次走过许南鸢面前时,突然一个回身,手拿拂尘直指许南鸢面庞,眯眼阴邪道:“你是何人?为何满身煞气?”

    老道此举无疑是极为失礼且冒犯,众人被他惊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原本坐于一旁的温夫人见状立刻上前解释:“她是我女儿,道长,不知可有不妥?”

    温夫人问得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对方似的。

    老道斜眼瞥了一眼温夫人,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冷哼,半遮半掩地说道:“何止不妥?你当问问你女儿到底做了什么才会集了这么大的阴煞之气?”

    他这话一出,再联想起前些日发现的那东西,许南鸢瞬间想通了一切,感情弄这么大局专门就是为了等着她呢!所以不论她今日会不会到场,这火也必然会烧到她的头上。

    她看了一眼温夫人,想看看她是何反应。

    只见温夫人面上十分不好看,她略带迟疑地看向许南鸢,很显然她是有些信了这牛鼻子老道的浑话。

    许南鸢的内心再一次被击中,仅存的那一点点希望瞬间荡然无存,她的嘴角漾过一抹无可奈何的自嘲。你还在期待什么?不是早知道结果了吗?

    温夫人也不考虑老道这话的真实性,上来就直接质问道:“南鸢,道长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面对温夫人的质疑,许南鸢的心头闪过一阵失落后,转瞬恢复成了往日满身带刺的样子,她没有回答温夫人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老道挑衅道:“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道长不妨说说看?”

    老道见许南鸢如此不上套,且对自己丝毫没有畏惧之心,瞬间恼怒起来,他骂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老道那凶狠狰狞的样子放在一般人身上必然会被吓到,可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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