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大氅的毛领瞧着十分柔软。
陆攸宁两只手都被裹在了斗篷里,他只能使劲扭动着身子,在啊啊啊几声,表达自己想要去陆时俨那里的心情。
石斛毕竟才十七岁,虽说有把子力气,但也扛不住陆攸宁这么折腾。
陆时俨只稍微尤豫了一下,便伸手将他接了过去,守砚上前:“二爷,让奴才抱吧。”
时人讲究抱孙不抱子,平日在松涛院就算了,今日要去祭祖,叫人瞧见了不好。
他刚说完,就听见三少爷使劲儿啊了一声,瞧那小模样分明是不愿意的样子。守砚还想上前哄哄,就听自家主子道:“算了,我抱着吧。”
陆攸宁满意了,他不是喜欢便宜爹,只是石斛还没长开,胸膛不及陆时俨宽阔,力气也没陆时俨大。这天还下着雪,万一一个不小心没抱稳将他摔了,他们两人都不好过。
便宜爹一瞧就有把子力气,而且他披着大氅,胸口暖呼呼的,他将手拿出来还能贴在便宜老爹胸口取暖。
陆时俨发了话,守砚也不再说什么,一行人往前院赶去。
除夕祭祖是庄重的事情,但那关陆攸宁什么事呢,他还只是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啊。
一路上,即便是瞧见一座假山,陆攸宁都要兴奋的啊啊几声,若是碰见扫雪的下人见礼,他也要啊啊一声,好似他能叫起似得。
京城多喜鹊,冬日少食,便盘桓在各府的院子里找食,许是经常被投喂的缘故,这些个喜鹊也不怕人,瞧见陆时俨一行人过来,迈着两只细腿吧嗒嗒的凑了过来
陆攸宁高兴:咯咯咯咯咯.......将喜鹊吓跑了。
瞧着惊慌失措飞远的胖喜鹊,陆攸宁有些尴尬,他也不想的,只是太高兴了,没忍住就咯咯出声了。
陆时俨时刻观察着他的动作,听他猛地闭了嘴,还以为他见喜鹊飞走有些不高兴,便哄道:“等回来,叫人拿些谷子来,有了吃食喜鹊便不会跑了。”
便宜老爹颇通人性,陆攸宁又高兴了。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陆家宗祠,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除夕祭祖,要出席的可不光是承恩伯府几个主子,还有早就分府另居的陆家分支男主子都回来。
这是一年里,众人难得齐聚一堂的时候,有下人安排好一切,他们只管到了时辰磕头上香即可。
此刻都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话,陆崇领着长子陆景俨站在祖宗牌位前,周围围着不少叔伯族老。
往常这种场合,陆时俨只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可今年他也有了儿子,且还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儿子。
大概是人变小了,心智自然而然也会变,陆攸宁如今不但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好奇心还极重。
打眼瞧见一位蓄了把长髯的老头便冲着人家啊啊啊起来,边啊啊还边转头看陆时俨。
陆时俨诡异的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意思,但他只尤豫了一瞬,便抬脚朝着那族老过去了。
陆时俨虽不是承恩伯嫡子,但架不住他太争气了,状元及第如今还入了御史台成了太子近臣。
没了承恩伯的偏心眼,这些个族老们非常清楚,陆氏一族,将来怕是还得靠着陆时俨才行。
他主动近前来说话,族老自然高兴,见他怀里抱着小儿也未说什么,反倒是笑着将陆攸宁夸了又夸。
陆攸宁高兴,趁着老爹弯腰同族老交谈的功夫,伸出小手十分好奇的摸了摸被编成一条麻花辫的长髯。
触感一般,不如便宜老爹的头发顺滑。
见自家小儿只摸了一下便收回手,陆时俨站直了身子,嗔道:“小儿调皮,族叔勿怪。”
族老哪里会因为这种事情责怪一个幼儿,笑着摆手:“无事无事。”
陆攸宁对老者的胡子失了兴趣,转头又瞧见了祠堂墙角盛开的一树寒梅笑出了声,陆时俨刚想抬脚过去。
一个带着谴责的男声就传了出来:“二弟,这是什么地方,怎可放纵小儿吵闹,失了体统规矩。”
要说其实陆攸宁已经刻意收敛了声音的,但架不住有人看不惯你,自然觉得你喘气都聒噪非常。
陆攸宁觉得自己还是受了便宜老爹的拖累,不然谁会和他一个孩子过不去呢。
往日里,陆时俨是懒得同陆景俨计较的。
可陆景俨喊得那么大声,自己怀中刚刚还兴致勃勃十分高兴的长子,这会儿象是个受了惊的鹌鹑一动不动,瞧着可怜极了,陆时俨便有些不高兴了。
“大哥还真是宽以待己,严于律人,前几年祈安不光在宗祠中哭闹,还打碎了香炉,大哥心疼祈安受了惊吓的模样一副慈父做派,怎么如今我儿只是声音大了些就是不懂规矩,失了体统?
这里面的既是陆家的列祖列宗,难道连个九月孩童都容不下?”
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