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道开始变难，需要巧思。顾川卡了一下，但很快找到突破口。第七道是几何，需要添加辅助线，他画了三条，豁然开朗。

    第八道是数论，很抽象。顾川用了十分钟思考，然后开始写。第九道是组合，构造题，他用了两种方法，选了更优美的一种。

    最后一题，确实难。顾川看了五分钟，然后放下笔，闭眼思考。他想起系统强化过的数学能力，想起看过的那些专著，想起张教授的笔记。然后睁眼，开始写。

    他用了初等方法，但步骤繁琐。写了整整两页纸，才解出来。写完后，他检查了一遍，时间还剩五分钟。

    交卷。走出考场，阳光很好，但风很冷。林轩也出来了，表情有点凝重。

    “最后一题，你做出来了吗？”他问。

    “做出来了。”顾川说。

    “用的什么方法？”

    “初等方法，很繁琐。”

    “我也用了初等方法，但只写了一半。”林轩叹气。

    “尽力了就好。”顾川说。

    “嗯。”林轩点头。

    回到宾馆，顾川有点累。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思考，消耗很大。刘璐给他准备了吃的，他吃完，躺下休息。

    晚上，成绩出来。顾川全国第五，林轩第十二。两人都拿到了国际赛名额。顾川对这个成绩满意，第五名，不错了。国际赛在暑假，还有时间准备。

    颁奖典礼在第二天。顾川上台领奖，拿着奖状和奖杯，表情平静。闪光灯闪烁，掌声响起。他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人群，突然想起听听。如果她在，一定会跳起来鼓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想快点回去，告诉她这个成绩。

    第二天，返程。火车上，刘璐很高兴，拿着奖杯看了又看。

    “川川，你真给妈妈争气！全国第五，国际赛名额，太厉害了！”

    “还行。”顾川说。

    “这次回去好好庆祝，让你爸做一桌子菜！”刘璐说。

    “嗯。”顾川应道。他手里握着听听给的那个中国结，红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火车开了很久，从天亮到天黑。顾川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听听。她现在在干什么？写作业？看书？还是也在想他？

    他拿出信纸，开始写信。写比赛的情况，写北京的冷，写清华附中的大，写拿奖的经过。他写得很简洁，但很认真。最后他写：

    我明天就回去。等我。

    写完，装进信封，等下车寄。

    第二天下午，到江城。出站，顾云和听听都在等。看见顾川，听听眼睛一亮，跑过来：“小川！你回来了！”

    “嗯。”顾川说。

    “累不累？饿不饿？我妈妈包了饺子，还热着。”听听说。

    “有点饿。”顾川说。

    “那快回家！”听听说，然后看见他手里的奖杯，“哇！奖杯！”

    “全国第五。”顾川说。

    “太厉害了！”听听说，然后压低声音，“小川，我就知道你能行！”

    顾川看着她兴奋的小脸，嘴角弯了弯。然后他把奖杯递给她：“给你。”

    听听愣住了：“给我？”

    “嗯，你保管。”顾川说。

    听听接过奖杯，小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然后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川，我会好好保管的！”

    “嗯。”顾川说。

    回到家，李琳果然包了饺子，还做了几个菜。两家人一起吃饭，庆祝顾川拿奖。林帆开了瓶酒，给顾云倒了一杯。

    “川川，好样的！全国第五，国际赛名额，了不得！”

    “谢谢林叔叔。”顾川说。

    “听听也要加油，”李琳说，“向顾川学习。”

    “嗯！”听听说，“我会的！”

    吃完饭，顾川和听听在客厅下棋。听听还沉浸在兴奋中，下棋都心不在焉。

    “小川，国际赛在哪？”

    “还没定，可能在国外。”顾川说。

    “国外！”听听说，眼睛瞪大了，“你要出国？”

    “可能。”

    “那……那要去多久？”

    “一周左右。”

    “哦……”听说的声音低下去。

    “暑假去，不影响学习。”顾川说。

    “嗯。”听听说，然后抬头，笑，“小川，你真厉害，都能出国比赛了。”

    “你以后也能。”顾川说。

    “我能吗？”

    “能。”

    听听笑了，然后认真地说：“小川，我会更努力的。以后我也要参加比赛，也要拿奖。”

    “你能行。”顾川说。

    “嗯！”听听说。

    下完棋，听听回家了。顾川回到房间，打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