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顾川心里一紧："高原反应？"

    "可能是……喘不上气。"

    他赶紧从背包摸出便携氧气瓶，递到她嘴边。

    听听吸了几口，脸色缓过来。

    "好点没？"

    "嗯，好多了。就是走太快了。"

    顾川松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慢点走，不急。"

    "那你也不许走那么快。"听听靠在他身上撒娇。

    "好。"

    两人手牵手继续走。过了十字路口，远远看见了布达拉宫正面。

    比从酒店窗户看到的还要震撼。

    白墙层层叠叠往上堆，十三层宫堡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像是从山上长出来的。窗户整整齐齐，红围帐在风里轻轻晃。

    "好壮观……"听听仰着头。

    两人说着走着，不一会儿到了布达拉宫广场。

    广场上人已经不少了，有拍照的，有喂鸽子的，有坐台阶上歇着的。远处有一个巨大的伟人画像，下面摆满鲜花。

    "小川，我们去那边拍！"听听指着广场中央的花坛，"那个角度能把布达拉宫和花都拍进去！"

    顾川看了眼："行。"

    他让听听站在花坛边，背后是完整的布达拉宫。阳光打在她脸上，正好。

    "笑一个。"

    听听咧开嘴笑，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

    "咔嚓。"

    【叮——检测到布达拉宫打卡照片，已自动保存。】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8000元现金（已到账）+10积分（当前积分：10）】

    第一张打卡照片，到手。

    "拍好了吗？"听听跑过来凑到屏幕前，"让我看让我看！"

    顾川把手机递给她。

    "好好看！"听听眼睛亮了，"你拍照进步好大啊！"

    "那是模特长得好。"

    听听脸一红，推了他一把："油嘴滑舌。"

    进布达拉宫要提前预约，顾川在路上就约好了。两人门票加珍宝馆，四百块。

    从正门进去，顺着石板路往上走，路边是一排排转经筒。金色的筒子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

    "小川，能转吗？"听听仰头看着。

    "能，顺时针。"

    她伸出小手轻轻拨了一下，筒子吱呀一声响。

    顾川也转了一个。

    两人往上走，经过好多殿堂。放佛像的，挂壁画的，放灵塔的。灵塔上镶满了珠宝石，看得人眼睛发直。

    "这么多珠宝……"听听小声嘀咕，"真的假的？"

    "真的。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有钱人的世界。"听听摇摇头，也不多问。

    爬到金顶，整个拉萨城一览无余。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密密麻麻的房子，街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好美啊……"听听趴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气，"小川，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怎么？"

    "布达拉宫都一千多年了，这么多人跑来参观。再过一千年它可能还在，我们早就没了。"

    顾川沉默了一会儿。

    "正因为短。"他握住她的手，"才要珍惜。"

    听听笑了，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实话。"

    风吹过来，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

    从布达拉宫出来，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附近找了家藏餐厅吃饭。装修很藏式，墙上挂着唐卡，桌子铺着彩色布。服务员穿藏装，说话一股口音。

    "吃啥？"顾川把菜单递过去。

    "嗯……石锅鸡，牦牛肉火锅，酥油烤蘑菇……"听听翻了两下，"好多啊，挑花眼了。"

    "都要。"

    "啊？"

    "反正下午没事，慢慢吃。"

    "好！"她眼睛一亮，"我要石锅鸡！还有酥油蘑菇！还有——"

    "够了，再点吃不完。"

    菜陆续上来。石锅鸡用墨脱石做的锅，导热快，鸡汤鲜，里面扔了手掌参、枸杞、红枣。酥油烤蘑菇是特色菜，裹了酥油烤，咬下去满嘴香。

    "好吃！"听听吃得头都不抬，"小川这个蘑菇绝了！"

    顾川给她又夹了两块。

    甜茶端上来，牛奶加茶叶煮的，加了糖，像奶茶但更厚实。

    "甜茶也好喝。"听听捧着杯子，"比奶茶好喝。"

    看她吃得香，顾川心情也跟着好了。

    "下午想去哪？"

    "八廓街！"听听脱口而出，"网上说那是拉萨最老的街，很多有意思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