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酥油茶里蘸了蘸，递给她。

    听听接过来咬了一口。

    "嗯……"她嚼了嚼，眉头皱起来，"有点干？味道也怪怪的。"

    "青稞做的，第一次吃不习惯正常。"顾川说，"多吃几次就好了。"

    "真的？"她又咬了一口，这回嚼得更慢，"好像……慢慢有点香了？"

    顾川笑了："对，糌粑就这样，越嚼越香。"

    吃完饭，次仁提议去卡若拉冰川看看。

    三大大陆型冰川之一，离羊湖三十来公里。

    车顺着山路继续往上开，海拔越高，气温越低。

    到卡若拉冰川的时候，顾川看到窗外的景象，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冰川像条巨大的白河，从山顶一直淌到山腰。阳光打在冰面上，亮得刺眼。

    "好壮观……"听听趴在窗户上，眼睛都直了，"小川，这就是冰川吗？"

    "对，西藏三大冰川之一，海拔5400米。"

    "5400米！"听听惊讶地说，"比羊湖还高！"

    顾川看了看她的脸色："想下去看看吗？"

    听听犹豫了一下："会不会高反？"

    "应该没事，短暂待会儿问题不大。"

    "那我想去看看！"

    两人下了车，顺着栈道往冰川方向走。

    虽然是八月，但这儿冷得够呛，风刮在脸上生疼。

    顾川把围巾解下来给听听围上，自己裹紧外套。

    栈道不长，只有几百米，但海拔高，走起来喘。

    顾川一直牵着她的手，时不时问问她怎么样。

    "还行。"听听喘着气，"就是有点闷。"

    "慢慢走，不急。"

    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观景点。

    冰川近在眼前。白色的冰壁在阳光下闪着光，能看到上面有很多裂缝和纹路。

    "小川，我好像听到冰川的声音了。"听听侧着耳朵。

    "可能是冰裂的声音。"顾川说，"冰川一直在动，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好神奇。"听听感叹，"这些冰可能存在几万年了。"

    "对，冰川是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前的积雪形成的，比人类历史还久。"

    听听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小川，能来这儿，真的挺幸运的。"

    "为啥？"

    "能看到这些美景啊。"听听说，"冰川、雪山、湖泊……内地都看不到。要不是跟你一起来，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跑这么远。"

    顾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带你去更多地方。"

    "真的？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嗯……极光！大瀑布！还有沙漠！"

    "都行。"顾川说，"以后都带你去。"

    听听扑进他怀里："小川你最好了！"

    顾川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没说话。

    下午四点，两人在冰川旁的小摊买了点纪念品。

    顾川给听听挑了串绿松石项链，藏族款式。听听给顾川买了个牦牛木雕，雕得挺精细。

    傍晚回到拉萨。没去八廓街，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川菜馆。

    "好想吃辣的啊。"听听盯着菜单，"在西藏待了三天，嘴里快淡出鸟来了。"

    顾川失笑："你才吃了几天藏餐？"

    "好多好多。"听听夸张地比划，"藏面、糌粑、牦牛肉、酥油茶……虽然都好吃，但吃多了还是想川菜。"

    "那就多点几个辣的。"

    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宫保鸡丁，再加个酸辣汤。

    菜一上来，听听夹了块肉就往嘴里塞。

    "啊——辣死了——"她张着嘴呼呼喘气，"好辣好辣好辣！"

    顾川赶紧倒水递过去："慢点。"

    听听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眼睛反而亮了："但好好吃！辣得太过瘾了！"

    顾川无奈地摇摇头，夹了块不辣的豆腐给她："先缓缓。"

    "知道啦。"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挺轻松。

    回到酒店，听听洗完澡就窝在床上刷手机。

    "小川你看！"她兴奋地把屏幕怼到顾川面前，"我发的朋友圈，一百多个赞！"

    确实是今天的照片，羊湖的，冰川的，还有张两人的合照。

    "不错。"

    "就"不错"？"听听不满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多说两句？"

    顾川想了想："你今天特别好看。"

    听听又把手机缩回去，嘴里嘟囔着"油嘴滑舌"，但嘴角明显翘着。

    顾川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过——"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