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汤汁之后软绵绵的，咬一口嘴角会漏汁。

    "这个比你做的红烧茄子好吃。"

    "……"

    "不是，我是说比食堂的红烧茄子好吃。"

    "食堂的我没吃过。你刚才不是拿食堂比的。"

    "就是拿食堂比的。"

    "……"

    他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边。

    听听吃了两碗饭。把最后一块虹鳟鱼的腮边肉夹进他碗里。

    "这块最好吃。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腮边肉是鱼身上最嫩的一块。"

    

    结账的时候老板送了两颗自家院子里的柿子。听听挑了一颗放在顾川外套口袋里，让他走的时候别压到。

    回程的路上，听听靠着车窗。窗外的树在车灯里一闪一闪地往后退。车里放的是从她的歌单转过来的歌。

    远光灯扫过路牌。过了下一个隧道就是北京城区了。

    "你后来为什么不提醒周一三五了。"她问。声音有点困。

    "什么？"

    "…………"

    "嗯……因为你在江城那天晚上，你反锁门的时候。我就知道规则只剩象征意义了。我们之间相处不需要这么多束缚，情之所至，兴之所起，就不要太过压抑自己。"

    她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微翘的嘴角。

    "下周回去我们把那张纸裱起来。"

    "干嘛。"

    "放在床头柜上。当文物。"

    "……"

    "开玩笑的。这种东西让别人看见多尴尬啊。"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