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是翻新的时候装的浴缸，椭圆型，靠窗。

    窗户对着后院矮山但现在全是雨雾啥也看不见。

    热水的水汽把镜子和玻璃门全蒙成了白色。

    听听坐在浴缸热水里，浴帽歪了一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

    顾川跨进来的时候水位被排得漫过边缘漏到地砖上。

    水汽中隐隐约约的声音漏出来——"水感觉有点凉" "我给你加点热的" "……你别动……"

    浴室门没关。大橘溜达到了门口。歪着头，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走了。

    ……

    天全黑了。

    外面的雨还是没停的迹象，不过已经变得很小了。

    两个人裹着一条毯子坐在餐椅上，确切的说是听听坐在顾川腿上。

    灯没开，整个开放区域只有墙上一盏壁灯发出暖橘色的光。

    她在用筷子夹顾川刚刚煎的那个荷包蛋，补充体力。

    "我们是不是太放肆了？"

    "……你这是贤者时间到了？没听说女性还有贤者时间的啊。"

    "认真的，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今天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我是遵从你的意见。"

    "……我没想你连着这么久啊，都有点肿了……"

    "我刚才看了，一点点。并且我身体没问题，你忘了每次都是你累的倒头就睡，要不是想着要吃晚饭我收着点，你这会儿应该睡着了。"

    "……你给我等着，我看网上都说女人都是越来越强的，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到时候你可别求饶！"

    "那是别人，我可不是普通的牛，我是铁打的。"

    "……"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窗外的雨。

    远处山腰的雾被夜风推着从左边飘到右边。

    听听把腿搁在顾川腿上，手里捧着保温杯喝热水。

    她现在需要补水，下午都差点脱水了。

    大橘蹲在圆桌底下仰头看着这两个人。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搁在前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