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买的礼物、给大橘买的猫零食——"

    "猫零食带回去干嘛。网上买了直接寄到家就行啊。"

    "……你不早说。"

    "我以为你能想到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两人拖着行李箱和大橘的航空箱出了小区。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飘着一点小雪粒。

    "又下雪了。"

    "不大。不影响高铁。"

    顾川懒得开车，两人直接打车去车站，听听靠在顾川肩膀上，一只手搭在大橘的航空箱上。

    大橘在里面安静地趴着，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喵。已经经历过几次这种情况了，它都已经习惯了。

    "在想什么。"

    "在想回家之后吃什么。"

    "你脑子里除了吃什么还有别的吗。"

    "还有你。"

    北京南站人山人海。春运已经开始了，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

    顾川一只手拖着两个行李箱，一只手牵着听听，大橘的航空箱用行李车推着。托运手续去年办过一次，这次熟门熟路。

    "你跟紧我。"

    "你走慢点。"

    "我要是走慢了你又说我磨叽。"

    "……"

    找到了检票口，还有二十分钟发车。

    两人在候车厅找了个位置坐下。大橘已经办好了托运，被工作人员推进了专门的货仓区。

    听听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

    "你才吃过早饭。"

    "早饭是早饭，零食是零食。"

    "……"

    听听坐在靠窗的位置，顾川坐她旁边。

    "你看那些地。全都光秃秃的。"

    "冬天嘛。开春就绿了。"

    ……

    四个半小时后，列车驶入江城站。出站口，顾爸和刘璐已经在等着了。顾川先去货运区取了大橘，航空箱推出来的时候大橘在里面伸了个懒腰。

    "刘姨——"

    听听跑过去抱住了刘璐。刘璐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在学校不好好吃饭。"

    "没有！小川天天给我做饭。"

    "那怎么还瘦了。"

    "可能……是用功了。"

    顾爸接过两个行李箱。

    "爸。"

    "嗯。路上顺利吧。"

    "顺利。"

    "那就好。你妈做了一桌子菜在锅里温着，就等你们回来了。"

    到了顾川家，一进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先去洗手。"刘璐招呼道。

    转身去厨房把菜端出来。红烧鱼、糖醋排骨、炒青菜、一锅老母鸡汤。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听听洗完手出来，林妈林爸也到了。

    "妈！爸！"

    "哎呀我的宝贝。"林妈拉着听听上下打量，"又瘦了。下巴都尖了。"

    "你们都这么说。我没有瘦。我体重没变。"

    "那怎么看着瘦了。"

    "可能……是脸小了吧。"

    "这孩子。"

    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下。刘璐不停地给听听夹菜，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刘姨，太多了。"

    "多吃点。回家了就得补。"

    "我再补就成球了。"

    "球怎么了。球也可爱。"

    顾爸给顾川倒了半杯白酒。

    "来，喝点。"

    "爸，你高血压不能喝。"

    "就半杯。"

    "半杯也不行。上次体检医生怎么说的。"

    顾爸看了看酒杯，叹了口气放回去了。

    "你这孩子，管得比医生还严。"

    "那当然。医生的建议你不听，我的话你总得听吧。"

    刘璐在旁边笑。

    "老顾，你就听儿子的吧。他说的对。"

    "行行行。不喝就不喝。"

    吃完饭，听听和顾川坐在客厅沙发上。大人们去厨房收拾了，电视里在放地方台的新闻。

    大橘已经从航空箱里出来了，正在客厅里四处巡逻熟悉地盘。

    "回来了。"

    "嗯。"

    "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已经走了一年。回来就觉得好像从来没离开过。"

    "因为家就是这样的。不管走多久，回来还是那个味道。"

    刘妈和林妈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

    "吃水果。"

    "妈你坐。别忙了。"

    "不忙。你们在学校才忙。回来了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