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新赛道  重生高三,这次不想错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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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你找我要英语笔记,那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的英语有漏洞了。语法是我的强项,但阅读理解里的推理判断题我经常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上学期期末的英语成绩是年级第一。但阅读扣了两分。全校唯一一个听力满分的人,在阅读上扣了两分——只能是推理判断出了偏差。”

    苏晚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哈哈大笑的那种笑,是嘴角微微往上翘、眼睛微微眯起来的那种笑。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就会错过。但林远看到了。

    “你看我看得也很清楚。”

    她说完这句话,把目光转向操场上那些跑动的学生。风吹过来,她的碎发又散了。她抬手拢了一下,这次没有拢到耳后,只是用指尖把头发别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停在耳尖上——不是刻意停的,是拢完头发之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恰好经过。林远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培优班的所有人都在看你。”苏晚晴把话题拉回来,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不是看笑话。是在分析你。分析你的提分速度、你的方法、你的弱项。你进步了四百七十四名,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把你看成了一个变量。”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

    “在这个教室里,我们是对手,也是队友。我给你笔记,是因为你的数学思路比我快,跟你讨论题型我的效率会更高。你接受我的笔记,也是因为你算过同样的事。”

    林远没有否认。她说的是事实。从开学第一天起,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交换——笔记、方法、题型分析——都是精准的、对等的、经过计算的。不是纯粹的同学友谊,是一种比友谊更冷静也更牢固的东西。

    “期中考试,”苏晚晴说,“你的目标是年级前十,我说得对不对。”

    “对。”

    “我的目标是年级前三。”她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比刚才利落了一些,“到时候看。”

    她说完这三个字,从栏杆上直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笔记本。走过林远身边的时候,她的步子没有慢,但她的声音被风送过来的时候比平时轻了半度。

    “我先下去了。风大,别站太久。”

    天台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林远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上,看着底下操场上的学生像棋子一样被风吹散。体育课下课了。

    他在天台上多待了一会儿。风吹过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有薄薄一层粉笔灰,是刚才在培优班上做题时沾的。他把手掌翻过来,看着手心里那道生命线,想起前世三十三岁时手掌上那些硬硬的老茧。那个手掌和现在这个手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把手握成拳,松开,然后转身走下天台。

    ---

    晚上十一点。林远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

    墙上的思维导图已经扩张到第三张A3纸——生物·遗传与变异被贴在了书桌正上方。旁边是一张新的表格,他用铅笔画的,标题是“期中考试倒计时”。每过一天划掉一格,格子里标注了当天的复习重点。今天格子里写的是:物理电磁感应综合题×5,生物遗传定律计算题×10。

    桌上摞着培优班的数学笔记和苏晚晴的英语易错题整理。他把两本笔记都翻了一遍,然后合上,靠上椅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还是那根灯管,两头已经发黑了,但照在墙上的光还是亮的。

    母亲推开门。她手里端着惯常的那杯水——温水,不烫不凉,放在他桌角的位置永远是同一个,恰好在他右手够得到的地方。

    “培优班累不累。”她问。

    “还好。”

    母亲看着墙上那三张拼起来的思维导图,看着倒计时表格里被划掉的日期,又看了看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卷子。从开学到现在,他写完的草稿纸已经摞了将近十厘米厚——她一直没舍得扔,用绳子捆好放在阳台上。

    “你们学校这个培优班,是不是跟普通班不一样?”

    “嗯。老师是各科最好的。数学周老师带,英语是市教研室请来的。每周两天下午后两节课。”

    母亲点了点头。她没有继续问,但她把水杯放在桌上之后没有马上松手。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指上那条旧疤,是前几年在家剁骨头时菜刀滑了一下留下的。当时父亲说去医院缝两针,她说不用,贴个创可贴就好了。后来伤口愈合了,但留下了一道淡白色的痕迹,从食指根部一直延伸到虎口。

    “妈,你手上那个疤,有没有药膏能擦。”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下。“多少年了还擦什么药膏。”她把手背到身后,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那种干练,“你好好学你的,别管这些。”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杯子里的水记得喝。枸杞给你放了。”

    门关上了。和往常一样轻。

    林远端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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