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骑兵号一直发信号,我们一直无视他们真好吗?”
亚历山大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阿列克谢。
“他们说什么?”
“额……”
阿列克谢扭头向窗外看了一眼。
“大约……大约是……他们想要押送那条船回港?”
“哼……”
亚历山大恶狠狠地看了骑兵号一眼。
“他们是想要奖金!那个混蛋!”
亚历山大扭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海图,用铅笔在海图上画了几笔后,摘下自己的帽子,有些暴躁地挠了挠头。
“如果我们再多一条船就好了,带的水雷数量还是少了些。”
放下手中的铅笔,亚历山大看向了那些正顺着绳梯爬上甲板的水兵,还有那条商船上的俘虏,隐约间似乎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确定自己是不是又捞到了熟人的时候。
“时间紧迫,那条小船就不用回收了,向骑兵号发信号,让他跟着我们。”
亚历山大看了一眼,自己在海图上标注的位置。
“新航向,215,航速20节。”
“收到!新航向,215,航速20节。”
随着完美号开始转向新航向,亚历山大看向那张自己刚刚绘制的海图。
以这条被俘获的罗兰号为中心,亚历山大布置了不少水雷。
不过这些水雷显然不足以封锁这条航道。
这基本上就意味着这次布雷行动算是完全失败。
但是憋了一个冬天的亚历山大,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承认自己的失败。
既然布雷行动不是那么成功,那么自己就能够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在过去那一整个冬天,除了倒腾高尔察克的自杀任务之外。
亚历山大大部分的精力都集中在埃森上将的家庭作业上。
虽然几乎一整个冬天,亚历山大都想给当初在疗养院中乱说话的自己一巴掌。
不过当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一步之后,亚历山大发现这是一个极好的,验证自己计划的机会。
当那条电报发出去之后,普鲁士人肯定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们不太确定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自己已经在这里布置好了水雷……
“发电报。”
看着罗兰号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变小。
“用那艘船的名义,请求支持,告诉普鲁士人,他们遭遇了罗斯驱逐舰的攻击。”
“告诉普鲁士人?”
阿列克谢有些疑惑地看着亚历山大。
“执行你的命令。”
亚历山大瞪了阿列克谢一眼。
“这不是在学校里。”
我用少主身份追你,你却爱着我的蒙面马甲
“是!长官!抱歉长官!”
就在阿列克谢向传声筒中,转达亚历山大的命令之后不久。
舰桥中的灯光再次开始了闪铄。
在闪铄的灯光中,亚历山大看着自己面前的海图,思考普鲁士人会从什么地方来。
而就在亚历山大思考普鲁士人会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时候,跟在完美号后航行的骑兵号上费尔谢理中校正咬着牙看着逐渐消失在远处的罗兰号。
钱!这都是我的钱!
费尔谢理中校不明白为什么亚历山大会放过这已经到手的钱,他只是举着望远镜看着此时正飘在海面上的罗兰号。
仿佛那不是一艘被俘获的普鲁士货船,而是正飘在海面上的豪宅与舞蹈演员。
就在费尔谢理中校狠狠地磨牙时,望远镜里,商船中部的机舱位置突然闪过一团暗红色的火光,紧接着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蘑菇云”升腾而起。
片刻后,一声低沉的震吼才传到骑兵号的舰桥,甚至就连窗户上的玻璃都在这爆炸声中开始颤斗。
“苏卡!”
虽然看到亚历山大让那条船上的舰员撤离,并且往船上送炸弹的时候,费尔谢理中校就知道亚历山大不会留下这条船。
但是当真的看到这条船在夜幕中,象是火炬般熊熊燃烧时。
费尔谢理中校的心中还是在滴血,特么的!亚历山大这个王八蛋这就是成心的!
看着在熊熊燃烧的罗兰号,费尔谢理中校仿佛看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豪宅与美女都在烈焰中化成了灰。
与此同时在十几海里外,今晚负责巡逻的20半大型鱼雷艇支队中都看到了远处海空交界处,那团腾起的烟雾,以及远处那仿佛篝火般点亮了夜空的红色火焰。
而如同滚雷般从海面上载来的爆炸声,也让这些普鲁士人们即便不用那份不久之前收到的电报也瞬间明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