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将安楠杀死,他们也会被安焜狠狠责罚。
在偷袭前,他们对安焜的计划,嗤之以鼻。
四名抱丹境武者,三条船,百十名抱丹境武者,安排安楠,实在太材小用。
毕竟这个阵容搞死岷州牧有些难,但把岷州别驾搞死问题不大。
而且他们也没有托大,该埋伏的埋伏,人员也组织有序。
但怎么老母鸡变鸭子,眼看着就要输了呢?
不批我婚假,离职后公司倒闭了
看看紧急调来的三艘船,还没靠梆就遭了蛇灾,连安楠的船都没摸到,就成了巨蟒贴膘的餐!
刺杀失败,安焜会惩罚他们,但若是因为刺杀安楠,把安焜手中精锐损失一半...
还活着的两人,现在脑子想的已经不是如何取胜,而是如何逃!
离开邪门的南望城,然后无论去陵州也好,去南掸国也罢,岷州是没法呆了!
但,怎么逃呢?
去杀弓手的因为大意,被巨蟒一口吞了。
在远处支持的射了一箭就哑火了。
也就是说,除了巨蟒,在岸上还有安楠安排的抱丹境武者!
伍斌感受对手心态的一丝改变,心道:“找死!”
随后发出一声虎啸,震得对手一愣,随即抓住机会,一拳击中丹田。
“逃逃逃!拖不得了!”
与陈伯对战的那名武者,见情况不对,扭头就跑。
被伍斌打中丹田的那名则嘴角溢血,眼底透出怨毒。
这个时候跑,就是给伍斌与陈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而他就是那条狗!
“我...淦你娘嘞!”
明白自己被队友卖了,他心有不甘。
但想想刚刚学会走路的儿子,他决定死的壮烈点。
死,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死,可以解决后代的问题!
他逆行经脉,激发全部潜力,视死如归。
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我这么拼,死的这么壮烈,安焜你可得对的起我老婆孩子啊!”
他全身气血被激发,身体在黑暗中散发出不详的红色光焰。
“呲!”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头颅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豪言壮语。
但一柄沉重的漆黑镰刀,在光焰生成的一瞬,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旋,好似割稻草一样将他脖子割断。
身体落入水中,露出藏在背后的娇小身体。
随后脚尖点水,轻灵一跃,来到另一名已被吓破胆的抱丹境武者身后。
镰刀举起。
镰刀落下。
逃跑的那人只觉腰间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下肢已离自己而去。
更确切的说,是上半身飞了出去。
“码头已经肃清,你们两个,跟我走!”沙哑的女音,清淅传入伍斌与陈伯耳中。
她扛着巨大的镰刀,踏水而行,跃到最后一条船上。
刀光一闪,巨大的镰刀将一名被巨蟒吓的瑟瑟发抖的武者,一剖为二。
随后以肩膀为支点,用力一推,巨大的镰刀在她肩上滴溜溜一转,距离她最近的两人,被斩成两片。
豪快无双!
镰刀滴血不沾,血滴如秋雨一般飞洒。
巨蟒经过连番鏖战,体力已经快要耗尽,见有人前来支持,便潜入水中,搅动湖水,让船上的人站立不稳。
持镰刀女子趁着船上人立足不稳,在甲板上或进或退,每一步必有一颗人头落地。
血,溅落在女子白淅的脸上。
气血外放如焰,形似虎似豹。
豪快的镰刀伴随着强劲的力量,所过之处无论人、桅杆,亦或者甲板,统统被镰刀切开。
伍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闷头跟在前来支持的女人身后,将想偷袭的、还剩一口气的统统了断。
片刻后,甲板上出了那名女子、伍斌、陈伯外,再无活人战力。
场景之惨烈,竟远胜于被狂蟒肆虐的两条船。
无月的夜,重归寂静。
巨蟒卷着几具尸体,潜入波澜之下。
“大师姐,你怎么来了?师父呢?”伍斌来到那名女子身边,脸上满是疑惑,随即指了指季兴几人:
“来,拜见你们师姑!”
“不是扯淡的时候。”伍斌大师姐的声音很沙哑,不是那种充满魅惑的沙哑,而是单纯的嗓子遭过重创,所导致的沙哑。
她嘴里说着不是扯淡的时候,但却说起了扯淡的话:
“小斌斌,没想到你居然也扣关抱丹,这些年,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