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双手呆举在半空中，一动也不敢动——她这是做梦还是出现幻觉了？把他当成猫了？

    原本方东凛讨厌女人哭，以前发混的时候，没少把别的女人惹哭，但任凭她们如何哭闹，内心也没有一丝波澜。

    而此时此刻，他看到楚星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竟然有些心疼，完全没空想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楚星虹就这样靠在方东凛身上，时而摸他的头，时而抱住他，不停地蹭他。

    她嘴里还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方东凛没说话，只是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轻抚几下她的背，给她一些安慰。

    他听她说了一大堆抱怨的话，但那些话像是闷在海底似的，根本听不清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只能从语气上感觉到：她似乎很焦虑。

    直到情绪发泄完了，她也不再呢喃了。

    就这样，楚星虹噙着眼泪，在方东凛怀里睡着了。

    方东凛低头，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混合酒味的水蜜桃果香，虽然淡淡的，却让人心醉神迷。

    他忍住了所有冲动，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眼泪，给她喂完醒酒药后把她扶回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

    很快，楚星虹进入了平稳的呼吸，沉睡得像个天使。

    见一切安好，方东凛轻叹后，关灯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