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像是在寻找某个人的影子。

    “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你说你是沐阳。”

    不是疑问句。

    但语气里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翻涌的情绪。

    沐阳看着她。

    那张消瘦了一圈的脸，那双眼下泛着青色的眼睛，还有腰间那柄多了好几道刮痕的短剑。

    他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是一个五岁孩童的身体，说什么都不合适。

    叶灵秋向沐阳走去。

    她走到沐阳面前，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近距离下，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眼眶已经泛红，但始终没有落泪。

    “你有什么证明？”

    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证明你是他。”

    沐阳与她对视。

    三息。五息。

    沐阳轻声解释：”我第一次传送而来时，正好撞见你们在洗澡，之后血色天劫降下......

    够了！“叶灵秋立即打断了沐阳。

    叶灵秋的眼泪砸在地面上，无声无息。

    议事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青梅和云萝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师姐突然哭了，而那个五岁小孩说的话却是一句也没听懂。

    洛玄霜站在原地，目光在沐阳和叶灵秋之间来回移动，没有出声打扰。

    叶灵秋蹲在沐阳面前，泪水无声地往下淌，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死咬住，像是怕一张口就会哭出声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叶灵秋哽咽道。

    “说来话长。”沐阳叹了一口，“当年被空间乱流卷走之后，我进入了九宸碎界。在那里出了太多事，真的是九死一生。”

    叶灵秋蹲在他面前，泪还没干，眼神却慢慢从震惊变成了别的什么。

    她盯着沐阳看了很久，忽然伸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嘶！”

    沐阳捂住额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一指，带着合体境的灵力！弹在一个五岁孩子的肉身上，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你疯了？！弹我干嘛！”

    叶灵秋看着他吃痛的样子，红着眼，却笑了。

    “不是做梦。”

    她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向沐阳，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咳！”

    一声冰冷的咳嗽打断了这诡异的温情。

    洛玄霜已经恢复了宗主的仪态，只是那双凤眸中的风暴，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走到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沐阳。”

    她不再称呼“前辈”。

    “你虽然杀了夜封狼，但这，也为我碧水宗，为你，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沐阳揉着额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洛玄霜的声音冷得掉渣：

    “寂灭仙宫还有一位闭关百年，寿元将近的老祖。”

    “一个……踏入渡劫期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