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苏越看着他，说：“好。”

    侯爵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关于他“小时候”的事——说他小时候很调皮，喜欢爬树，有一次从树上摔下来磕破了膝盖，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苏越听着，像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

    就像真的一样

    那些“小时候”，那些“记得”，都不属于他。

    但他没有说。

    他只是点头，应声，偶尔说一句“是吗”。

    侯爵走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有个小宴会，算是给你接风。”侯爵说，“不用紧张，就是家里几个人，认识一下。”

    “好好休息。”

    侯爵走到门口，停下了，他没有回头。

    “越儿。”

    “欢迎回家。”

    侯爵关上了门，苏越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回家。

    这两个字，空荡荡的，像是吹过空旷大厅的风。

    傍晚，苏越在艾琳娜的服侍下换了一身衣服。

    深蓝色的长袍，黑色的长裤，锃亮的皮鞋。面料柔软而厚重，有一种淡淡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木质香。

    傍晚的艾琳娜，穿着格外亮眼。

    不是白天那套标准的黑色女仆装，而是一件深茜色的丝绒长裙。裙子的剪裁极其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从肩线到腰身，再从腰身到臀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特有的丰腴轮廓。

    领口开得不深，却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胸怀中间落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珍珠吊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边缘镶著一圈极细的蕾丝，带着复杂藤蔓纹样的老式花边，半透明的质地让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纤细白嫩透红的手腕。在为他整理领口，整理好上半身之后，艾琳娜突然跪下。

    裙子从腰部开始向两侧自然垂落，正面看起来端庄得体，但苏越注意到，当她侧身时，裙摆两侧开着极高的叉到腰际，随着动作，清晰可见的光景

    “你干什么？”

    艾琳娜前后帮他整理下身的衣物。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的味道，干净的、带着一点碱味的肥皂的味道。

    “服侍您，这是身为女仆的职责…”

    打开衣物

    林钧能听到艾琳娜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粉面通红，眼睛透著一大股迷离之感，脸色却很严肃。好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职责一样。

    林钧以为自己会拒绝，但是不知怎么，身体似乎很自然地接受了，明明他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算了，先听老二的。